「不就是摔了一下,还要我抱你下去不成。那你以前在乡下种地的时候,也有这么娇贵吗?」
傅承头也不回的离开。
我自嘲地看着身下蔓延开的鲜血。
他待我,没了恨,居然也没有一点点爱。
管家和保姆七手八脚地过来扶我,忍不住惊呼。
「夫人!好多血——」
昏迷的时候,我恍惚听见了傅承在病房外和前世一样的咆哮声。
「我要孟菁和她肚子里的孩子都平安无事!否则你们都别想干了!」
可是这一世,白柔没有死,傅承还不知道白柔和其他男人生了个孩子,不需要眼角膜。
那他装的这幅担心的样子给谁看呢,好像真的十分在乎我和孩子的安危似的。
我用尽最后力气摸了摸肚子。
妈妈护不住你,下一世,记得要寻一个恩爱家庭投胎。
再次醒来时,傅承坐在床边。
见我醒来,他的神色一喜,随即就被冷色掩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