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我猛然想起,车祸后我昏迷在病床上,顾北辰站在床边,满脸狰狞。
他一边狠狠扇我耳光,一边恶狠狠地骂:“怎么没撞死你这贱种!
敢跟我抢顾家东西?
你配吗!
坐牢就对了,进去就别想出来,所有人都会以为你是罪魁祸首!”
而那时的我,在胡莲笙的催眠下,认定是陆翊祸害我。
花钱雇水军在网上疯狂黑我,说我犯下大错,就该去牢里赎罪。
电话里,我和陆翊压低声音,紧张地商定逃离胡莲笙的计划。
她权势遮天,我们只能等绝佳时机。
深夜,胡莲笙如往常一样拥我入睡。
可计划塞满我脑子,翻来覆去根本睡不着。
第二天,她与我亲昵后去上班,还佯装模范妻子报备行程。
她前脚刚走,我后脚就匆匆去找陆翊。
陆翊带我到一家偏僻的心理诊所。
经过几天的治疗,被催眠的记忆渐渐回笼,我脑子清醒不少。
我悄悄把家里药全换成维生素,期盼着早点摆脱这噩梦。
这天,司机接胡莲笙通知,强硬把我带去宴会。
踏入辉煌的宴会厅,我才惊觉这是顾北辰孩子的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