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一瓶啤酒问:小舞,会喝酒不?
我老能喝了。
苏轻舞也拿起一瓶。
我们喝着啤酒,聊着天,不知不觉间,我竟然燥热起来。
而且,有一种非常强烈的欲望。
不仅是我,就连苏轻舞都是如此。
我想喊保镖进来,但欲望竟然更胜一筹。
15、
当我真正清醒过来时,发现苏轻语躺在我怀里,而我躺在沙发上。
一片狼藉,以及零星的血迹,说明了昨晚我们都做了什么。
我腰疼,腿软,站起来后头重脚轻。
而苏轻舞,至今还在昏睡。
我用衣服给她盖好,然后走到门口,将门打开。
门外是换岗后的保镖,见我出来后,笑的有点暧昧。
我瞪了他一眼说:查一下吧,酒被动手脚了。
什么?
许先生,我们以为你和小舞姑娘是你情我愿,所以我们没干预……
保镖脸色苍白。
不怪你们。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现在去查。
这种事情,也真的怪不了保镖。
毕竟谁都没想到,啤酒里面竟然被动手脚了。
等我回到别墅,就看到苏轻舞坐在沙发上,脸很红,可却在笑。
不是,她笑什么?
我竟然有一种,是她给啤酒动了手脚的想法。
小舞,我们的啤酒被动了手脚。
我解释道:不过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
嗯,那你就娶我吧。"
果然。
公司里但凡是个大长腿,就都会想方设法到我面前转悠一圈,说是让我看看黑丝心情好。
我心情果然是好了些,也很感激她们。
至于苏轻语和顾泽,没来闹了,也没在网络上掀起风浪。
事实就是,没有实力的他们,同时又没什么脑子,是永远都斗不过我的。
毕竟,我公司的体量摆在这,而且我占理。
就如他们昨天想直播想录像,以此来抹黑我。
结果被我猜到了,并且解决了问题。
再比如,他们今天想闯公司闹事,却连保安那关都过不去。
这就是硬实力上的差距。
一个普通人,真的很难斗得过资本。
而我也注定不会把时间浪费在他们身上太多,因为他们不配。
11、
下午。
我忙完工作,就莫名其妙响起了苏轻舞的话。
这丫头过生日。
每年她过生日,我都给礼物的,但却没陪过她过生日,因为我真的很忙。
其实做到我这种层次,除了一些决策层的事情需要我,其他时间都会用在维系各种各样的关系上。
而因为昨天的事情,今天没有人找我,可能是怕见面尴尬吧。
我忽然没了应酬,反而有些不适应了。
如果是以前,这么难得的机会,我会立刻回家陪苏轻语的。
现在也没有人可陪了。
我忽然觉得,去和苏轻舞过生日,也是不错的选择。
12、
稍晚一些,我去给苏轻舞选了礼物,就回了大平层。
礼物是一块奢侈品品牌的水晶眼镜,说是抗疲劳的,但装饰大于实用。"
我让保镖去叫外卖。
苏轻舞叹了一口气说:人太多了,我害怕,我一害怕就想撒尿……
不是,她是真不把我当外人啊。
我忍俊不禁道:小舞,其实你可以尝试看看心理医生的,当然了,我不勉强你,即便你一辈子不出去,我也养得起你。
说完后,我又觉得不合适,毕竟我和苏轻语已经分开了。
我想了想说:你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你是个好姑娘,所以你不反对的话,我可以养你一辈子……
好像越解释越不对劲啊。
苏轻舞忍不住笑了:我知道,你就是单纯的想帮我,没有包养我的意思。
总结的到位。
我笑了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我跟苏轻舞聊天,倒是非常轻松合拍。
我爸妈对我说过一番话,大概的意思是,门当户对,其实指的并不是经济实力,也不是社会地位,或者说是不全是。
真正的门当户对,指的是在一个水平线上的三观。
我和苏轻语,就不在一个水平线。
她出身低,我并不嫌弃,提出过让她学习,但她却拒绝成长。
可我爱她,所以也不逼她。
其实应该逼逼她的,读书明理,她多学点,人灵光点,也不会被顾泽和那些脑残闺蜜影响那么多了。
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当然了,只要苏轻语不作,我就还会善待她,毕竟救过我的命。
而苏轻舞与我的合拍,是源自我们三观在同一水平线。
至少我们最基础的认知,是相同的。
那就是,要不断的充实自己。
哪怕今天只是看了个短视频,而短视频的内容并不是很有营养,只是个笑话,那也是一种学习。
当然了,我们都认为,最好是能学到一点点东西的。
14、
没多久,小龙虾和各种烧烤送来了。
我有些怀念读大学时,几个兄弟撸串喝酒的时光了。
那时候室友都知道我有钱,但也不会每次都让我花钱,毕竟人都有尊严,总吃别人的,总会觉得低人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