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瞬间瞪大双眼,又羞又恼。
刚想反驳,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爸妈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对傅烬野的话似乎十分满意。
这顿饭,我吃得如坐针毡。
只因傅烬野的目光太过于炽热。
饭后,妈妈突然说道:
“愣着干嘛,带你傅烬野哥哥去你房间……”
我顿时尖叫起来:“妈,你想干嘛啊!”
妈妈捏了捏我的红脸,捂嘴偷笑:
“你烬野哥哥要在咱们家住段时间。
刚才说错了,是带他去你房间……隔壁。”
虽然闹了个笑话,但爸妈活得好好的,这感觉真好。
回到房间,我望着面前堆满与霍砚执有关的物件,满心酸涩。
拿起那块同款手表,当年满心欢喜买下它,只因霍砚执也有一块。
我曾无数次盯着表,傻傻幻想,戴着一样的表,就能离他更近一点。
还有这上千张偷拍的照片,每一张都藏着我曾经卑微到尘埃里的心动。
抱着这些东西来到阳台,我点燃打火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