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晋阳拿着钥匙信誓旦旦走进来,指着地上摔碎的相框,无辜地耸肩。
“不好意思,阿芷,我一个人住酒店不习惯,暂时和你们一起住几天好吗?”
“这个不关我的事,我没注意墙角有这个相框,不小心碎掉了。”
唐芷微微一愣,责备地瞪了苏易宸一眼,走过去扶着段晋阳准备在沙发上坐下。
“没事,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没伤着吧。”
“苏易宸,你也真是的,那个玻璃相框为什么不放好。”
尖锐的玻璃碎片甚至将照片划烂,变得面目全非。
看着自己和弟弟的唯一合照被毁,苏易宸的神色沉了下去,一直压抑的情绪再也忍不住,冲过去,揪起段晋阳的衣领,狠声道。
“你是故意的,这个相框我放得好好的,你为什么要故意踢翻它?”
苏易宸没有父母,又和弟弟失散。
自从多年前头部受伤清醒以来,这个相框就是他唯一的慰藉。
段晋阳一脸害怕的样子,故意往后倒,正好倒在玻璃碴上,白净的手臂上鲜血直流。
“好痛!”
“苏先生,你害我肾坏死不够,现在还要杀了我吗?”
“啪!”
唐芷瞳孔紧缩,恼羞成怒给了苏易宸一巴掌。
响亮的巴掌将苏易宸打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