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触碰到他肌肤那一瞬间,我胃里止不住翻江倒海。
急忙推开他,握住床把手俯身开始剧烈干呕起来。
傅承砚见状一边轻抚我的后背一边温柔的拿起手帕替我擦拭嘴角的残液,满脸心疼:“阿月,医生说你大出血,子宫受损严重,是不是感觉下体不舒服?”
“来,喝点热水可能会好些,你不知道看你难受比我自己手术还要痛。”
“你放心,我会永远照顾你的,哪怕这辈子我们没有小孩”,我也不在乎。”
倘若不是刚刚我在手术室里听到的那些话,那此刻,我一定会被傅承砚的深情感动无比,可现在,我却觉得浑身冰冷,开口道:“孩子呢?
我想见见他的......尸体.....”傅承砚猛然抬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惊恐。
“孩子.....孩子因为缺氧窒息,身体乌青,我怕你难过已经命人火化了。”
“你放心是个男孩,长得很像你,只是命不好......”傅承砚一脸真挚的回答,而我嘴角却泛起一抹苦笑。
究竟是怕我伤心,还是怕我发现辛辛苦苦怀胎十月的孩子竟然被亲生父亲开胸挖心!
连一面都没让我这个母亲见到,傅承砚,你好狠的心啊!
想到这,泪水顺着眼眶流淌,而傅承砚在看到我眼泪那刻,顿时慌的手足无措,脸上全是疼惜的表情。
他紧紧把我搂在怀里,像之前无数个夜晚那样,怜爱又疼惜。
可我却再也感受不到他的暖意。
不知过了多久,我抬手抚摸了下他通红的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