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庆幸,你哥不能授精,而你让我成为了真正的女人,直到现在我才发现,原来我一直爱的人是你。”
说完,白婉婉便褪去了上衣。
透过门缝我看见,傅承砚原本想要推拒的话瞬间变成了浓厚的情欲。
下一秒,白婉婉惊呼一声,随后传出不堪入耳的呻吟声。
我麻木地点开摄像,抱着孩子的尸骨坐在门外,
男女欢好的旖旎声一整夜都没有停下.......
次日一早,白婉婉在静休室找到我。
一见面,她就把高高的衣领用力扯下去,
一瞬间密密麻麻的吻痕就那样出现在我眼前。
“新月,看来你还真是个废物,五年过去都捂不热一个男人的心,你看看昨晚他兴奋地在我身上留下来的指印,觉不觉的刺眼?”
说完,她目光扫在了我怀里抱着的骨灰盒。
“怎么,你不会真以为这里是你儿子的尸骨吧。”
闻言,我猛地抬起头,声音颤抖: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