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心中触不可及的梦,不只是禁忌的隔阂。
我所拥有的一切美好,竟是她为我塑造的桎梏地狱。
既然如此,我消失就是!
……
连绵的阴雨天,令我病痛再度复发。
下体传来的尖锐刺痛,即便我蜷缩在医院长廊上,也无法缓解分毫。
成婚五年,我一直想和萧媚有个孩子,却始终无能为力。
此刻看着手中性无能的医疗诊断报告,我再也忍不住心中的苦楚,泪如雨下,近乎窒息。
回过神,我精神恍惚地走过康复室,却意外听见萧媚和助理秘密谈话。
“媚姐,小天的诊断记录我看见了,他现在已经性无能了,以后连男人都做不成了!”
“当年您为了林雄派人去绑小天,手段真的太狠了。”
“医生明明说还有一丝抢救机会的,您却直接选择一刀割掉!”
“这可是您好闺蜜的亲儿子,您这是让他们家绝后啊!”
萧媚的声音透着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