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木木身体还好吗?
眼睛难不难受?”
林书源笑了笑,眼里闪着星光。
“医生说木木现在恢复得很好,眼睛用得也很舒适。”
“雪儿,真的多亏你了。”
温雪曼勾了勾嘴角,笑容真挚。
“只要你开心,我做什么都愿意。”
林书源看了她一眼,意味不明地说道。
“那你老公呢?
他要是知道木木用的是淘淘的眼睛,会不会生气?”
“雪儿,我不想让你为难。”
熟悉的语气让我忍不住想要反胃。
林书源一直都是这样,明明占尽了好处,还要装出一副纯洁无暇的样子。
让人上赶着讨好。
五年前儿子满月,林书源明明不是那天的生日,却为了争夺温雪曼的注意力。"
“看你拿报告拿了那么久,我和儿子就想着来找你。”
“结果迷了路,差点走错了。”
女人松了口气,嘴角刚要扬起又被我的下一句话震住。
“你手里拿的什么?是我和儿子的检查报告吗?”
我走上前伸手想拿,眼睛却一刻不肯从她的脸上移开。
温雪曼眼神一闪,将报告往身后藏了藏。
“回……回家再看吧,也不急。”
看着她因为紧张都有些发白的嘴唇,我眼底划过一丝讽刺。
缩回手带着儿子转身离开。
温雪曼一愣,接着快步追上我,将儿子抱进了怀里。
像之前的九十九天一样,怜爱又温柔。
可儿子没有像从前一样挽上她的脖颈,而是僵直了身子,眼神放空。
温雪曼没有注意到不对,一直抱着他直到上车。
直到检查儿童座椅的时候,才装作无意地开口:
“老公,你还记得林书源吗?他孩子之前不是生病了吗?现在病好了准备回国。”
“他在国内没什么家人。我想,要不然让她在家住几天?”
她观察着我的表情,补充道。
“当然,我也是随口一提,你和儿子要是介意的话,就算了。”
“我不介意。你带回家吧。”
温雪曼一愣,接着很快露出了笑意。
“谢谢老公,你真好。”
“能嫁给你,真是我的福气。”
我没有笑,只是走到后座将儿子拥进了怀里,眼泪一闪而过。
回到家,温雪曼立刻找了个借口离开。
我知道,她是急着安排林书源回国的事情。
我则趁此机会和儿子好好聊了一次。
我想带他走,离这个恶心的家越远越好,最好永远不要再见温雪曼。"
想起原谅后相处的99天,我就觉得无比恶心。
我牵着儿子准备走进法院时,儿子却突然顿住了。
我回头,就看到温雪曼一脸哀伤地拉着儿子的手:“淘淘,你不要妈妈了吗?
如果你不帮妈妈拦住爸爸,你就再也见不到妈妈了……”儿子冷漠地看着她,随后用力将手从她掌心挣脱,淡淡开口:“从知道真相的那天开始,我就不要你了。”
10由于林书源的潜逃,和种种证据确凿,案子审理的很快。
温雪曼不出意外地惨败。
当天,她和医院的涉事人被带走的时候,她看向我的眼神既复杂又愧疚。
但这一切都已经与我无关。
事情被揭露的当天,引起了很大的社会舆论,温氏集团面临着空前危机、股票跌停,人员离职,甚至有大批义愤填膺的群众堵在集团门口和医院门外!
拉着横幅要求彻查以前的器官移植有没有非法交易。
事情发酵的很快,只过一天,温雪曼倒台的消息就传到了国外。
一周后,我和儿子接受了新的移植手术,幸运的是我和儿子都没有发生排异。
出院回家的第一天,我收到了一份匿名包裹。
里面是一段视频和几张照片。
林书源和木木正在夏威夷潜水的时候,刚上岸就被人套了麻袋,随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再出现就是两人被绑在布满血污的病床上,拍摄者用并不熟练的中文威胁道:“再叫我让你们死的更惨。”
两个人努力忍住哭声,却因为疼痛在视频里不断哀嚎,失禁了一遍又一遍。
我将视频交给了警方,最终仅是找回了几个零件。
看守所里,我和温雪曼最后一次会面。
这次,温雪曼主动将离婚协议递到我眼前:“以前是我对不住你和儿子,离婚的事,我同意了。”
“作为赎罪,我净身出户,希望你以后想起我的时候能来我的墓地看看我。”
我冷漠地勾了勾唇角:“不会的,我会努力让淘淘忘记自己曾经有过这样一个母亲。”
说完,我转身离开,没有回头。
温雪曼因为买凶杀人被判处死刑。
而我和儿子将温氏的资产全部变卖。
换了个风景优美的小城,开始了我们崭新的人生。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