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牵着儿子的手紧了又紧,刺骨的凉意让我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我还记得那天,六岁的儿子躺在重症监护室的病床上,呆呆的问我:
“妈妈,我左边的眼睛呢?怎么不见了?”
那天,我哭到嗓音沙哑,哭到浑身抽搐,甚至恨不得一死了之。
我恨自己为什么要带儿子离开。
恨自己为什么没有保护好他。
恨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
可原来,我最该恨的,是傅斯槿。
儿子也死死捂住了嘴巴,不敢相信让自己失去眼睛的人,竟然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傅斯槿合上报告,语气欢快又期待:
“既然姝涵和她的孩子现在恢复的差不多了,那他们也该回来了。”
“去安排吧,记住,永远别让夏青黎发现。”
脚步声传来,我慌乱地抱着儿子躲开。
却不想,还是被傅斯槿发现了。
“青黎?年年?”
“你们怎么在这儿?”
2
傅斯槿慌乱地开口,紧张到连呼吸都有一瞬间停滞。
我和儿子对视一眼,默契擦干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