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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锦给柳飞絮选了一个清净雅致的院子,离她的住处不远也不近,算得上一个好住处。
她看了眼院中的柳飞絮,发觉今日他的装扮格外地素净,除了墨发中的一根素钗再无其他装饰。
若其他人如此装扮,怕是会黯淡无光,但在柳飞絮身上反而有些仙人之姿。
且说柳飞絮往日在阁中虽也没有很浓艳,但是到底是在那烟花之地,再怎么样也不会穿得像今天这样简单。
谢锦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多问,只是开口道:“你觉得这里怎么样?”
“如果有什么不满意的,不必客气,只与我说就行,可以再换,反正我这府中空着的地方多了去了。”
柳飞絮摇摇头,嗓音轻柔:“这处就很好。”
谢锦颔首道:“那就好,等会儿我叫管家拨些人到你院中伺候,过几天我让人摆上一桌酒席,此后你就是王府中的人了。”
谢锦的话让柳飞絮心中微微发热,但是他又无比冷静。
因为他知道谢锦对自己好,不过是因为对方本身就是一个很好的人,或许还有那一夜的些许愧疚。
可这些远远不够他在王府立足,他需要让谢锦心中有他,哪怕只有一点点。
柳飞絮摸了摸胸前的墨发,思考着该说些什么让人多留一会儿,不过还未等他想出什么来,就有人匆匆前来寻谢锦。
一直被谢锦放在府中暮水,一路小跑到谢锦面前。
谢锦见她面露着急,忙问道:“何事如此着急?”
暮水声音微喘,张口迅速说出自己话:“王姬,老王夫叫您快些去他那,他有事与您说。”
说着又看了眼柳飞絮,继续开口:“老王夫还说,叫您带上飞絮公子一起。”
谢锦心一跳,她没想到父亲居然这么快就知道了她和柳飞絮的事情。
但是她也没有很慌乱,这样的场景从她决定将柳飞絮带回来时,她就预料到了。
谢锦转头对柳飞絮安慰道:“你别怕,父亲大多数时候还是讲理的,且我也会帮你。”
柳飞絮乖乖点头,并没有多言。
他当然不会怕,要留在这里,老王夫那一关肯定是要过的。
若这一关他都过不了,那他还来什么王府呢?
柳飞絮跟着谢锦一路来到老王夫的荣熹堂,一进去他便感觉出这荣熹堂的华贵。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扇巨大的山水屏风,其上所绘山峦起伏、流水潺潺,仿佛让人进入了仙境之中。
一旁的壁上挂的是名家字画,屋内是阵阵果香。
看来这老王夫喜欢风雅之物,且好用新鲜的瓜果来做熏香。
柳飞絮默默记下花父的喜好。
到了正厅,花父端正坐在紫檀木椅上,身边一左一右两位侍从恭敬地站立在旁。
谢锦看见花父后,脸上顿时堆满了笑容,还未走到人跟前,讨巧的话已经从口中说出。
“父亲,您今日的起色又好了些,什么时候让女儿讨教一下您的秘法?”
她边说着边搭上了花父的肩膀上。
“啪——”
花父一巴掌拍在了谢锦的手上,疼得她立刻抽回了手痛呼道:“疼啊父亲,我可是您的亲女儿!”
花父轻哼了一声,笑骂道:“少这么油腔滑调。”
“我叫你来是有正事的。”
说完后,花父的表情就严肃了起来,一双锐利的眼睛在堂中扫了一圈,最后停留在柳飞絮身上。
他知道这人大概就是女儿带回来的人,但是他还是故意开口问道:“哪位是柳飞絮?”
《女尊:得知王夫秘密后,他求我宠爱全文》精彩片段
谢锦给柳飞絮选了一个清净雅致的院子,离她的住处不远也不近,算得上一个好住处。
她看了眼院中的柳飞絮,发觉今日他的装扮格外地素净,除了墨发中的一根素钗再无其他装饰。
若其他人如此装扮,怕是会黯淡无光,但在柳飞絮身上反而有些仙人之姿。
且说柳飞絮往日在阁中虽也没有很浓艳,但是到底是在那烟花之地,再怎么样也不会穿得像今天这样简单。
谢锦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多问,只是开口道:“你觉得这里怎么样?”
“如果有什么不满意的,不必客气,只与我说就行,可以再换,反正我这府中空着的地方多了去了。”
柳飞絮摇摇头,嗓音轻柔:“这处就很好。”
谢锦颔首道:“那就好,等会儿我叫管家拨些人到你院中伺候,过几天我让人摆上一桌酒席,此后你就是王府中的人了。”
谢锦的话让柳飞絮心中微微发热,但是他又无比冷静。
因为他知道谢锦对自己好,不过是因为对方本身就是一个很好的人,或许还有那一夜的些许愧疚。
可这些远远不够他在王府立足,他需要让谢锦心中有他,哪怕只有一点点。
柳飞絮摸了摸胸前的墨发,思考着该说些什么让人多留一会儿,不过还未等他想出什么来,就有人匆匆前来寻谢锦。
一直被谢锦放在府中暮水,一路小跑到谢锦面前。
谢锦见她面露着急,忙问道:“何事如此着急?”
暮水声音微喘,张口迅速说出自己话:“王姬,老王夫叫您快些去他那,他有事与您说。”
说着又看了眼柳飞絮,继续开口:“老王夫还说,叫您带上飞絮公子一起。”
谢锦心一跳,她没想到父亲居然这么快就知道了她和柳飞絮的事情。
但是她也没有很慌乱,这样的场景从她决定将柳飞絮带回来时,她就预料到了。
谢锦转头对柳飞絮安慰道:“你别怕,父亲大多数时候还是讲理的,且我也会帮你。”
柳飞絮乖乖点头,并没有多言。
他当然不会怕,要留在这里,老王夫那一关肯定是要过的。
若这一关他都过不了,那他还来什么王府呢?
柳飞絮跟着谢锦一路来到老王夫的荣熹堂,一进去他便感觉出这荣熹堂的华贵。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扇巨大的山水屏风,其上所绘山峦起伏、流水潺潺,仿佛让人进入了仙境之中。
一旁的壁上挂的是名家字画,屋内是阵阵果香。
看来这老王夫喜欢风雅之物,且好用新鲜的瓜果来做熏香。
柳飞絮默默记下花父的喜好。
到了正厅,花父端正坐在紫檀木椅上,身边一左一右两位侍从恭敬地站立在旁。
谢锦看见花父后,脸上顿时堆满了笑容,还未走到人跟前,讨巧的话已经从口中说出。
“父亲,您今日的起色又好了些,什么时候让女儿讨教一下您的秘法?”
她边说着边搭上了花父的肩膀上。
“啪——”
花父一巴掌拍在了谢锦的手上,疼得她立刻抽回了手痛呼道:“疼啊父亲,我可是您的亲女儿!”
花父轻哼了一声,笑骂道:“少这么油腔滑调。”
“我叫你来是有正事的。”
说完后,花父的表情就严肃了起来,一双锐利的眼睛在堂中扫了一圈,最后停留在柳飞絮身上。
他知道这人大概就是女儿带回来的人,但是他还是故意开口问道:“哪位是柳飞絮?”
这世间的女子多薄情,她倒是难得地多情。
那他何不成全了这份心。
再说,对方愿意帮自己,他又有什么好说的。
楚别恨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后就转身往自己房间里走去,边走还边随意地说道:“我这空房间多,自己找个地方住下吧。”
突然,他脚步一顿,回头朝着谢锦笑道:“要是容惟许误会了,我可不负责。”
说完就走回了房间里。
楚恨别的提醒,又勾起了她的烦心事。
误会?误会了又能怎样,反正容惟许也不在乎。
接下来,谢锦为了彻底破除自己与新王夫的不睦,一连在梧桐院住了好几日。
一瞬间,新王夫受宠的消息传遍了整个王府。
顿时,这个梧桐院一片花团锦簇,上门交好的人数不胜数,只是楚恨别性子独,把人都拒在了门外。
目的已然达成,但是谢锦依旧每天都魂不守舍。
云山在看着又在出神的谢锦,忍不住对身侧的暮水小声问道:“王姬这又是怎么了?”
“这楚王夫的事情不是都解决了嘛,怎么还是眉毛皱得能跟夹蚊子似的。”
暮水瞅了一眼谢锦,见对方还是沉浸在自己世界,就小声回道:“笨!”
“王姬,这是在等人。”
“等谁?”
暮水无语,没见过这么不开窍的,理她就是浪费口舌。
午后,阳光透过庭中芭蕉、穿过窗棂洒在屋内红木案几上,留下摇摇晃晃的斑驳光影。
容惟许身穿一袭素色长衫端坐在窗边,目光专注地落在有些泛黄的书页之上。
微风拂过,撩动着他额前的几缕发丝,一片恬静淡雅的景象。
司书司琴于一旁立侍,司书目光微微晃动,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少倾,他上前一步,略略前倾对着容惟许说道:“王夫,近日来王姬已经好几日都未曾来临风轩,我们要不要邀王姬前来用膳。”
容惟许的目光依旧停留在书页上,没有丝毫转移。
他并没有开口,直到看完一整页后才慢慢道:“她不是经常这样吗?玩性起来了,一连十日不归家也是有的。”
可这次不一样啊,王夫。
司书心中焦急,最后一咬牙道:“王姬这几日不来临风轩,是因为……留宿在了梧桐院!”
“咚——”
容惟许手一松,书落在了案几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王夫?”
容惟许神色不改,依旧是那副泰山临于面前而面不改色的模样。
“手滑。”他重新将书握入手中,又翻了一页,继续看着,似乎对于刚刚的消息丝毫不在乎。
司书还想说什么,却被一旁的司琴白了一眼。
“你这又是从哪里听来的无稽之谈,王姬可是一心系在我们王夫身上,连新婚之夜都没有去那个丑八怪的院子里,更别说这几日了。”
“再说,那梧桐院的,哪里比得上我们王夫的风姿。”
听着司琴这狂悖之语,司书冷笑了一声,没有与他多言,而是继续对容惟许劝道:“王夫,王姬是一心在您身上,可那日王姬着实是气狠了,一连大醉好几日。”
“心中有气,难免不会做出什么冲动之事来。”
司书边说着边瞧容惟许的表情,见对方依旧面不改色地看着书,他叹了一口气,王夫还是这样不争不抢的。
本以为这事也就这样了,谁知对方下一秒便轻飘飘地说了两个字。
“去吧。”
司书先是一愣,立刻反应过来容惟许说的是什么,他连忙笑着应了一声道:“好,奴才马上就去,王姬要是知您主动邀她,她定会十分欢喜的。”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谢锦咬了咬牙道:“皇姨母与我说赐婚之事。”
“嗯,这我知道了。”
“赐婚的圣旨明天就到了。”
容惟许梳头的动作一顿。
谢锦连忙说道:“惟许你放心,这只是权宜之计,我不会让他破坏我们之间的感情,我更不会碰他。”
“赘他回来你就当是家中多了个摆件,这皇姨母也是知晓的,到时我叫人寻一处偏僻的院子让他住着,决计不会碍了你的眼!”
谢锦说这话的时候恨不得将心都挖出来给容惟许瞧瞧。
但仍然觉得自己刚刚那番话就是花言巧语,妥妥的渣女言论,要是有人对自己说这样的话,她肯定拿把大嘴巴抽他。
谢锦抓耳挠腮地想再说些什么,好让容惟许感受到她的真心。
但是容惟许却笑了。
谢锦呆呆地看着铜镜里对方的笑容,怔怔道:“惟许你是气傻了吗?”
容惟许摇头:“我不生气。”
“你不生气,你怎么会不生气?”谢锦完全不信。
她低下头,可怜巴巴道:“惟许,你想骂我就骂吧。”
“我也不骂你。”
“为什么?”谢锦惊讶地问道。
容惟许却说:“你不是解释过了吗?你不会让他破坏我们之间的感情,我信你。”
“惟许……”
谢锦眼眶湿润,惊叹惟许居然这么信自己,自己居然还以为他会生气。
虽然感动,但心里却觉得怪怪的,毕竟若换了她是容惟许,定是要伤心的。
或许是这个世界的人不同?
她从后面抱住了容惟许,有些哽咽道:“谢谢你,谢谢你信我,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千倍万倍对你好的。”
容惟许挣开谢锦的怀抱,走向床边说道:“睡吧。”
“好嘞。”
谢锦屁颠屁颠地跟了过去,睡在了床的外侧。
难得与惟许一起睡,只是她很兴奋,好像又找到了婚前的感觉,怎么也睡不着。
闭眼一会儿,她还是耐不住性子。
“惟许?”
“嗯。”
听见对方的声音,谢锦心里像是吃了蜜一样甜。
“明日你为我抚琴可好,就像从前那般。”
“没空。”
“那你送我一幅你亲手画的画,他们都说你的画好,我也想收藏。”
“你已经有了。”
“但只有一幅,你再——”
“不画。”
谢锦委屈巴巴地嘟囔着:“好吧。”
……
“那你再给我锈个荷包吧,之前那只都开线了。”
“……”
容惟许抬眼冷冷地瞥了一眼谢锦。
谢锦立刻投降:“这就睡,这就睡……”
翌日,等谢锦醒来后,容惟许早已不见。
想到昨夜,她依旧忍不住笑出了声。
一旁帮谢锦穿衣的云山忍不住问道:“王姬,今日怎得如此开怀。”
暮水向云山投去了一道鄙夷的目光:“还用问,当然是因为王夫,我们王姬见了王夫后,哪次不是笑呵呵的。”
“就你知道!”云山恼羞成怒。
“对了王姬,今日我们去哪里玩。”
谢锦笑意减退:“今天我们不出去。”
皇姨母只说圣旨今天会到,但也没有说何时会到,她要是出去了,圣旨过来都找不到人。
虽然惟许没有生气,但是她想到这婚事她头都是疼的。
心情自然好不了。
谢锦没有等多久,圣旨很快就来了。
她谢过前来传旨的宫人,只觉自己手中圣旨万般沉重。
这个婚事,王府上下没几个人是开心的。
花父犹豫一会儿开口道:“锦儿,那楚家儿郎,似是容貌有毁,你……”
谢锦皱眉:“父亲,不可这么说。”
花父也反应过来了其中的不妥,男子的容貌何其重要,怎可随意评论。
就是苦了他的女儿了,先是赘了一个冰块,这会儿又要赘个丑夫。
她扭了几下,用一种别扭的姿势在谢锦面前跪下,哽咽道:“我错了谢锦,我错了,我给你跪下,求你放过我!”
谢锦冷笑:“你的跪能值几个钱,是能让本王延年益寿,还是能让本王一辈子无病无灾?”
“那你要怎样?”
谢锦道:“首先本王要你不可再纠缠柳飞絮。”
“这是自然!”李文连连应下。
“其次,我要你每次见我,都要退避三十丈,本王不想再见到你。”
“好好好。”
“最后嘛……”谢锦抚上下颌思索了片刻道,“我要你现在掌掴自己三下。”
“谢锦!”李文怒呵。
谢锦冷眼一斜:“怎么?你有意见?”
李文咬牙切齿地回道:“没有。”
“好,夜隐,给她松绑,让我们的李大女君空出手来!”
李文被松了绑,在众目睽睽之下快速扇了自己三耳光,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她只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丢人过。
“永亲王,现在你满意了吗?”李文眼眶通红,满脸泪水。
谢锦点了点头:“不要忘了前两个要求。”
“不会。”李文从牙缝里蹦出了这两个字。
“行,那你走吧。”谢锦挥了挥手示意人可以离开了。
得到允许,李文是一刻都不想待在此处,连忙带着人离去。
见用不上自己,一旁的夜隐也自行退下。
这场闹剧彻底结束,一直躲着的老鸨终于出现。
只见他扭着腰,来到了谢锦的身边:“哎呀,永亲王大驾光临,小店不曾远迎,实在是罪过罪过啊。”
谢锦假笑道:“本无意表露身份,不知者不怪。”
她不会怪对方不护着自己手下的小倌,毕竟对方是英国公李家世子,一般人谁敢惹。
那老鸨捂嘴一笑:“我就知王姬是个顶顶大度的人,今日多谢王姬替我们家飞絮出头。”
“若您不嫌弃,从此飞絮就是您的人了。”
谢锦心中一惊,连忙拒绝道:“不用不用。”
她只是单纯地救人,又不是为了图什么其他的。
但是那老鸨却以为谢锦是因为嫌弃柳飞絮年纪大了才不愿意接受。
那哪成啊。
现在柳飞絮被李家女君看上过,从此估计也没人敢点他了,李家女君都得不到的人,谁又敢去招惹。
他可不能让人砸自己手里,要是能攀上永亲王当然是极好的。
老鸨的脸立刻笑成了菊花,拉过柳飞絮凑到谢锦面前,极尽谄媚地说道:“飞絮年岁是大了些,但容貌绝对是极好的啊。”
“不信您瞧瞧。”老鸨边说着边用手捏着柳飞絮的下巴,像是展示一个精美的货物一样,将柳飞絮的脸转向谢锦。
“本王不是因为这——”
在看清那张脸后,谢锦突然哽住。
她好似明白,为什么李文这个从小看尽美人的淫棍非要缠着这个在他人眼中已经“人老珠黄”的人了。
这实在是一张……让人难以拒绝的脸。
柳飞絮肤白如玉,一双点墨似的眸子顾盼生辉,整张脸清雅中带着妩媚,居然是个与容惟许齐平的绝色美人。
况且哪里年纪大了,看人的模样顶多二十多岁。
谢锦不懂这大晋人的审美,怎得就偏好那些十多岁的少男,男子一到二十多岁就成了那些人眼中的“明日黄花”。
且这种情况好似在这欢场尤甚。
老鸨看着谢锦的神色,心中得意,他就知晓就算这柳飞絮年纪大了,也还是能靠这张脸给他捞些好处。
人人都晓得永亲王谢锦什么都玩,就是不爱男色。
要是让人知道他们寻仙阁第一个将人留下,那慕名而来的人定是络绎不绝。
“这下就干净了。”
但容惟许依旧没有动手,一旁的司书上前一步,从谢锦手中将书接过。
谢锦笑容僵硬了一下,抬手想摸摸自己的鼻子,却看见了衣袖上的污渍,她连忙将污渍藏于身后。
她有些不好意思道:“灰是多了些,但里面绝对是好的,没有缺页漏页的!”
容惟许看了眼那几本书,轻轻应了一声:“嗯。”
那这是……没事了?
见此,谢锦才敢将后面的事说出来,虽然她有意拿留宿梧桐院的事气容惟许,但这只是顺便的,她是真心想要帮楚恨别。
如果不是御赐的婚姻,她绝不会让无辜之人横亘在她与容惟许之间。
她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对容惟许说道:“虽然我未与楚恨别发生什么,但是我若不留宿在梧桐院,恐怕其他人都会轻视欺辱他。”
“所以……以后我估计每月都得有一两天去梧桐院。”
“但是!我与他是分房睡的,我也与他说清楚了,不做妻夫,只当是彼此多了一个朋友。”
说完后,谢锦有些紧张地看着容惟许。
她的心情有些复杂,既希望对方生气,又希望对方别生气。
谁承想容惟许的注意力全在古籍上,他让司书动手翻着书,眼神落在书页上,对谢锦的一番话也只是漫不在心地回了句:“知道了。”
谢锦有些失落,见人的心思早就不在自己身上,她默默转身打算离开。
“等等。”清冷的男声响起。
谢锦惊喜回头:“惟许,怎么了?”
容惟许抬了抬下巴,司书便从中抽出一本书送到了谢锦面前。
“看完这本书,写一篇万字文章,说说你的看法,三日后给我。”
谢锦扬起的笑容僵住,怎么送个礼物还送出读后感来了?还是一万字的!
要命……
但是今日她来,就是为了哄容惟许的,因此她也不敢拒绝,只能硬着头皮接过书艰难地说了一声:“好。”
最后犹如行尸走肉一般离开了临风轩。
两人重归于好,最开心的莫过于临风轩的仆从。
在谢锦离开后,司琴立刻凑到了容惟许的身边道:“还是王夫您厉害,什么都不用做,王姬就巴巴地上来求和。”
容惟许没有理他,只是目光冷淡地看着谢锦离开的方向。
谁说他什么都没有做。
他是不喜欢谢锦,但是这不代表他愿意让自己的狗脱离他的掌控,去对别人摇尾乞怜。
谢锦还是一如既往地蠢,这不?他拉拉绳,对方就过来了。
容惟许嫌恶地看了眼原本被泪水打湿了,现在已经干了的肩膀,冷冷吩咐道:“备水。”
离开的谢锦捧着那本书,脚步沉重地走在青石板路上,旁边的花儿开得再艳都不能引她注目。
她一心都挂在了这厚厚的一本书上。
这得看多久啊……
还得写一万字的读后感,她都好久没看过书了,难道还要拿出高考复习的架势来?
谢锦失神地走着,不知从哪里窜出来一个仆从,像只小牛犊一样撞上了谢锦。
“嘶痛——”
“王姬恕罪,小人知错了!”
谢锦摸着摔疼的屁股站起身来,见对方只是个仅有十三四岁的少男,便没有怪罪。
“起来吧,以后小心点。”
那小厮连忙磕头谢恩,随后捡起落在地上地帕子想要离开。
谢锦目光一闪,突然出声制止:“等等。”
小厮疑惑:“王姬还有何吩咐?”
“把你的那手帕给我瞧瞧。”
小厮恭敬地双手奉上,谢锦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