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乡下待了六年,赶上了第一批返城的名单。
那时,我已经是大龄男青年,还没有结婚。
村里的姑娘看不上,一同下乡的女人又觉得三观不合,就剩下了。
直到回到城里,在父母的催促下,和单位领导的介绍下,认识了现在的妻子。
那时我心里还有幻想,安然会与我再续前缘,所以没有答应婚事。
直到在电影院看到她和一个军官有说有笑的在一起讨论电影的剧情,散场之后一起上了一辆军用吉普。
而我只能推着自行车往家里走,路上,妻子问我对她印象怎么样?
我说了违心的话,合了她的心意,于是我俩领证结婚了,就当搭伙过日子,平平淡淡的日子,磨灭了我不切实际的想法。
后来听熟人提过一嘴,安然结婚了,那天我喝了很多,再后来就没有她的消息了。
吃完饭后,我俩开始了压马路模式。
陆可欣显然不喜欢这项运动,问我,“去哪?”
我表示我也不知道,“我也没地方去,你有好推荐吗?”
她一愣,“你不是本地人吗?”
我能怎么回答,只好说:“不是。”
陆可欣耸耸肩,“那你晚上打算去哪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