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哪儿听来的胡话?”
他灌下整壶酸梅汤,“阿娜尔十年前就嫁去西羌和亲了。”
“哦——都打听清楚婚嫁了?”
她突然掏出个陶罐,“这是太后送的合卺酒,用九九八十一种辣椒泡的,将军今晚要不……”话音未落,门房老赵尖叫着冲进来:“小姐!
有个红衣服姑娘砸场子,说要和裴将军叙旧!”
前厅立着个火红身影,脚边竹篮里马奶糕香气扑鼻。
阿娜尔转身刹那,林绾绾手中的辣椒罐“哐当”落地——这女子眉眼竟与自己有七分相似!
“十年不见,你口味变重了啊。”
阿娜尔捻起块断情绝爱糕,“当年在漠北,你可是连茱萸都嫌辣。”
裴砚的剑鞘横在两人之间:“西羌王后擅离封地,是想再打一仗?”
“本宫来找闺蜜叙旧不行吗?”
阿娜尔突然搂住林绾绾的腰,“妹妹,你这腰身比裴砚画的瘦多了——他每年寄来的画像,把你画得像个元宵!”
后院酸笋缸咕嘟冒泡,三人对坐成诡异三角。
阿娜尔掏出一沓泛黄信笺:“建安三年春,裴砚来信问‘女子生辰送何物佳’——我回信说送狼牙,结果这傻子真猎了头雪狼!”
林绾绾瞥见信尾小字:“绾绾畏寒,狼皮褥子需多硝三遍。”
“建安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