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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夏,他问‘女子不悦时如何哄’——我教他唱羌族情歌,结果他把人家姑娘唱吐了!”

裴砚的耳尖红得要滴血:“那是你教的调子像招魂曲!”

阿娜尔拍桌狂笑:“最绝的是建安七年,他问‘心上人与旁人定亲怎么办’——我让他抢亲,结果这呆子连夜写了八十页《论边贸合作之必要性》送去户部!”

林绾绾突然呛出眼泪——那叠《边贸论》的落款日期,正是她与舒嫔侄子议亲的第二日。

“现在知道谁是谁的替身了?”

阿娜尔戳了戳她鼓起的腮帮子,“当年他总说我‘红衣太艳’,原是你爱穿绯色;说我‘笑声刺耳’,原是你嗓门清亮……”裴砚的剑尖挑起马奶糕塞进她嘴里:“吃你的,少说话。”

大婚当夜,裴砚掀开盖头就被呛出眼泪——林绾绾的凤冠上缀满辣椒干,喜服内衬缝着八个芥末香囊。

“夫人好狠的心。”

他指尖抹过她唇上口脂,却被辣得指尖发颤,“这口脂……特制斩男色,辣椒油调的呢。”

她笑着递过合卺酒,“交杯酒里还加了酸笋汁,夫君敢喝吗?”

裴砚仰头饮尽,突然扣住她后颈吻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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