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绾绾一口奶茶喷在加盟账本上。
账页间黏着的辣椒籽被气流掀起,恰巧粘在太后眉心,像颗朱砂痣。
子时的糖心斋后院飘着生化武器般的臭味。
林绾绾蹲在十口陶缸间搅拌酸笋,突然被剑柄抵住后颈:“你打算熏死全京城的人?”
裴砚的玄色披风裹着夜露,怀里却抱着个格格不入的青花瓷罐。
“柳州八百里加急送来的。”
他掀开罐口,陈年酸笋味直冲天灵盖,“御膳房总管哭着说,这味儿把陛下的爱犬都吓尿了。”
“这才够劲!”
林绾绾舀起一勺乳白酸水,“您闻闻,前调是山泉的清冽,中调是竹笋的鲜脆,尾调带着时光沉淀的醇厚……像本侯在漠北战场闻到的腐尸。”
“……”她气鼓鼓架起油锅,酸笋与炸腐竹在热浪中翻腾。
裴砚忽然道:“太后要给你和舒嫔侄子赐婚。”
“啪!”
腐竹糊成了炭块。
林绾绾举着漏勺转身:“所以您就偷光御膳房的酸笋?
裴将军,您莫不是在——”剑鞘扫落檐角积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