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姐姐,你的演出服怎么被狗划成这样了?」
「什么狗!明明就是人为!」
我怒吼出声,却被傅宴礼斥责。
「你自己不把衣服放好,怪谁?」
说到这,他轻哼一声。
「你能学舞蹈还是我爷爷资助的,他昏迷不醒,你有什么资格登上舞台?」
我一口气压在心口,差点没喘上来气。
下一秒,林弯弯错开了身子。
我看到了令我目眦欲裂的一幕。
我养的小金毛,浑身是伤,地躺在林弯弯的脚边,毫无声息。
4.
「小圆!小圆!」
我顾不上其他,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傅宴礼扑了过去。
小金毛浑身上下都是血,皮肉翻卷,舌头都被割了。
我痛到不能自已,甚至失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