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屋内响起脚步声,很快一粒药片抵在了我嘴边。
我摇摇头,“可以不吃吗?”
沈繁星有片刻的停顿,随后态度坚定的对我说,
“不行,我这是为你好。”
“也是为了我们的宝宝好!”
说完,她强行掰开我的嘴将药片送了下去。
很快,药效发作,我疼得在床上满地打滚。
而沈繁星则红着眼眶把我搂在怀里,
像之前无数个夜晚那样,怜爱又疼惜。
可我却再也感受不到她的暖意。
伴随着下身不断涌出的鲜血,我疼晕过去,闭眼前听见医生说,
“首领,按照您的要求先生的生育器官已经全部烂掉。”
“他以后再也不能授精了。”
再睁眼,已经是深夜。
身下的床单全部换洗干净,
而沈繁星守在我身旁寸步不离。
见我醒来,她眼眸里充满了担忧。
“阿林,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沈繁星的语气真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