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一切都变了。
街道上,年轻妇人欣慰地点了点头,继续问道:
“对了,你娘呢?她怎么放心你一个人跑出来?”
儿子愣住,正要开口,身后突然来一个温柔的男声。
“娘子。”
身材高大的年轻汉子牵着一个和儿子年纪差不多的男孩,笑着喊道。
“天色不早了,我们该回家了。”
“娘,回家了。”
男孩拿着糖葫芦,笑容天真又活泼。
女人欸了一声,快步上前走到两人中间。
一手牵着男人,一手牵着孩子,逐渐走远。
直到再也看不见他们的背影,儿子才慢慢收回了羡慕的眼神。
看着手里的杏仁酥说出了那句没说完的话。
“我娘......她死了。”
3
告别了好心人,儿子赶紧抱着杏仁酥跑回王府。
可刚进门,就撞到了悠哉游哉的杜子峰。
他晃了晃身子,五官分明的脸上瞬间闪过嫌恶,抬手就给了儿子一巴掌。
“小杂种!谁给你的胆子碰我!”
儿子一时不察被打倒在地,嘴角很快就渗出了鲜血,怀里的油纸包也摔了出去。
顾不得疼痛,儿子连忙伸出手想要把它捡回来。
但杜子峰还嫌不够,伸手拽住了儿子的头发,逼他睁眼看着自己。
“果然是狗杂种,跟你那个没用的爹一样,就知道装可怜。”
“我警告你,你以后少给我装出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要是被公主看到,我饶不了你,听到没有!”
他眼神阴狠,恨不得让儿子永远消失。
我也被刺激得快要发疯,拼了命地想要拽开他的手。
可都无济于事。
自责和无力让我快要窒息,杜子峰却笑得更加得意。
示意下人打开地上的油纸包。"
他示意下人挡住儿子,熟练地将林嫣然搂紧怀里。
林嫣然察觉不对,皱了皱眉。
“你在干什么?”
杜子峰眼神一闪,脸上露出一抹脆弱:
“刚刚你不在,世子不知道受了谁的挑拨,非要骂我,还......”
“还故意将我撞倒了地上,你知道的,我身上的毒才刚解,大夫说......”
林嫣然脸色一黑,眼里的疑惑瞬间变成了恨铁不成钢的怒火。
“沈南沉真是越来越不会教孩子了!”
“有他这样的爹,也难怪世子这么不成器。”
说完,就拂袖而去。
我挡在林嫣然面前,不停解释。
不,不是的,烨儿很乖。
是杜子峰在骗你,你不要丢下我的烨儿,不要丢下他!
儿子也听到了他的话,忍痛叫了一句:
“娘!”
可话刚出口,就被下人捂住了嘴。
林嫣然背影一顿,想要回头。
“是不是世子叫我?”
杜子峰眼里的怨毒一闪而过,接着就假意松开了林嫣然的手。
“那你去陪世子吧,我没事。”
“就算当初是他给我下毒,让我差点就见不到你,可孩子还小嘛,我原谅他了。”
“嫣然,你去陪他吧,不用管我。”
林嫣然闻言,眼里的犹豫立刻变成了坚定。
“玉不琢不成器,既然沈南沉不会教孩子,子峰你就帮我好好教教他。”
“省得他以后无法无天,丢我的脸。”
“我到厢房等你。”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儿子眼里的亮光逐渐散去。
直到变成一片死寂。
杜子峰得意地勾了勾嘴角,走到儿子面前,神色悲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