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睁眼,我听到医生对陆宴臣说:
“出血量很大,孩子没保住,再加上身子本就虚弱,只怕以后很难有孕。”
陆宴臣听完紧紧握住我的手,满眼通红:
“月如,都怪我没有照顾好你,才会让我们的宝宝流掉,你打我骂我都行。”
“就是别和自己过不去,我向你保证,即便没有孩子我们一样可以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倘若不是刚刚我在书房门外听到的那些话,
那此刻的我一定会被陆宴臣的深情感动无比,
可现在,
我只觉得浑身冰冷。
医生走后,陆宴臣将我抱到书房去休息。
很快身后传来了他熟睡的呼吸声。
而我余光却看见他摆在书桌上的工作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