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收回手臂,却被顾廷修一把按住。
他温柔地搂住我,说出的话却冰冷刺骨。
“听话,这药是给你治病的。”
“治好了你才能更好的照顾宝宝!”
说完,冰冷的液体进入到我的身体。
很快,药效发作,我疼得在床上满地打滚。
而顾廷修则红着眼眶把我搂在怀里,
像之前无数个夜晚那样,怜爱又疼惜。
可我却再也感受不到他的暖意。
伴随着下身不断涌出的鲜血,我疼晕过去,闭眼前听见医生说,
“首领,太太的生育器官已经失效。”
“她以后再也不能生孩子了。”
再睁眼,已经是深夜。
身下的床单全部换洗干净,
而顾廷修守在我身旁寸步不离。
见我醒来,他语气里充满了担忧。
“阿晴,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顾廷修的语气真挚,
可我嘴角却泛起一抹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