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打着点滴,手机响了。
是沈宴西打来的电话。
沈宴西不是忙着安抚乔苏曼吗?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的?
我没有理会沈宴西,任由电话响着。
几分钟后沈宴西编辑了消息发过来:“老婆你人在哪里?赶快回来,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
沈宴西的有事情和我说肯定是乔苏曼的事情。
我可没有兴趣再听一遍他的谎言,我把手机调成静音在医院待了五个小时。
到晚上11点,我才走出了医院病房。
晚上的医院很安静,我一边走一边看手机上的消息。
在我把手机调成静音的这几个小时里,沈宴西一共给我打了八十个电话,发了差不多四五十条消息。
和沈宴西在一起恋爱五年,结婚三年,我对他一直都是秒回信息秒接电话,从来没有这样晾过沈宴西。
这突然的发生改变,可见沈宴西现在有多么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