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直接踹上了儿子的小腹。
激得他吐出一大口鲜血。
“什么你爹,以后我就是你爹!”
说完,他就将杏仁酥通通倒在了地上,碾了又碾。
看着这一幕,儿子顿时红了眼,狠狠地咬了杜子峰一口,以为这样就能让他住手。
杜子峰吃痛,直接命令下人将儿子提了起来。
拽下腰间的玉佩塞进了儿子嘴里,不停捣刺。
“狗杂种,我让你咬!”
鲜血很快就染红了儿子的衣裳。
他痛苦地挣扎着,像是条濒死的鱼。
“唔唔唔……爹……救我……”
我心都快碎了,疯了似地撕咬着杜子峰,想让他放手。
放过我的烨儿!
没有用。
我又跪在地上,朝杜子峰不停地磕头。
你要我的心头血,我给你!
你要驸马的位置,我也给你!
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只求你别伤害我的孩子。
杜子峰听不见,他只是欣赏着儿子嘴边越来越多的伤口,笑得爽朗。
正得意着,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婉约的声音。
“子峰?”
林嫣然不敢置信的声音响起,惊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儿子失神的眼睛也突然亮了,嘴唇蠕动。
“娘……”
林嫣然闻言,神色一紧。
正想走过来,却被转过身的杜子峰拖出了脚步。
“嫣然,你怎么才来?”
他示意下人挡住儿子,熟练地将林嫣然搂紧怀里。
林嫣然察觉不对,皱了皱眉。
“你在干什么?”
杜子峰眼神一闪,脸上露出一抹脆弱:
“刚刚你不在,世子不知道受了谁的挑拨,非要骂我,还……”
“还故意将我撞倒了地上,你知道的,我身上的毒才刚解,大夫说……”
林嫣然脸色一黑,眼里的疑惑瞬间变成了恨铁不成钢的怒火。
“沈南沉真是越来越不会教孩子了!”
“有他这样的爹,也难怪世子这么不成器。”
说完,就拂袖而去。
我挡在林嫣然面前,不停解释。
不,不是的,烨儿很乖。
是杜子峰在骗你,你不要丢下我的烨儿,不要丢下他!
儿子也听到了他的话,忍痛叫了一句:
“娘!”
可话刚出口,就被下人捂住了嘴。
林嫣然背影
被迫给妻子的竹马捐心头血后,我死在了她亲自为我装饰的小院里。
临死前,五岁的儿子跑去主院求了她三次。
第一次,儿子闯进了厢房,说我在吐血。
女人冷笑一声:
“这次终于长进了,还知道教孩子骗人。”
接着就让下人将儿子带了出去。
第二次,儿子敲响了房门,说我痛得已经开始抽搐。
女人啧了一声:
“不就是要点心头血吗?又不是剜了整个心脏。装什么装?”
下人再次上前,强硬地将儿子赶出了主院。
第三次,儿子跪在厢房门口,磕了整整半个时辰的头,哭着说我已经昏迷不醒。
女人终于怒了,她一把拽断了儿子的手臂,将他丢出了主院。
“我说过,你爹死不了。要是再敢来打扰我,我一定将你爹丢进乱葬岗!”
儿子没办法,只能将他象征着世子的玉佩送给门口的小叫花子。
“小哥,我不要当什么世子了,我只想要我爹好好活着。”
乞丐收了他的玉佩,很快带来一位大夫。
妻子的竹马杜子峰却让人把大夫拖去了他养狗的院子,一脸淡然:
“抱歉啊世子,你爹担心我会因为狗狗生病不开心,特定下令要把全城的大夫都送到我的院子。”
“至于你爹?再等等吧。”
1
为了拦住最后一个大夫,儿子哭着求到了杜子峰的面前。
曾经那个宁死也不愿意承认杜子峰身份的孩子,如今却一口一个杜叔叔。
放下了所有的自尊,心甘情愿跪在了杜子峰面前。
“杜叔叔,我求你,让给我爹一个大夫吧。”
他一边说,一边重重地磕着头。
鲜血染红了地面,也让杜子峰的心情更加美妙。
他逗着自己怀里的小狗,笑的一脸得意。
“瞧瞧,这就是我们的小世子,比我养的狗都还要乖。”
“来,学声狗叫听听。”"
“真可怜。”
4
杜子峰走了。
儿子也被人拖回了我的院子,丢在青石板上生死不明。
我跪在他的身边,明知道徒劳无功,但还是一遍又一遍地试图将他抱进我的怀里。
烨儿,对不起,是爹的错。
爹不该让你去买杏仁酥的,是爹的错。
对不起,对不起。
眼泪掉在儿子伤痕累累的脸上,很快又变成虚无。
让我无力又绝望。
就在我以为一切都结束的时候,院门被敲响了。
林嫣然站在院外,看着一片寂静的小院,眼神晦暗不明。
“沈南沉!你给我滚出来!我知道你在装!”
没有人回应。
林嫣然眉心一拧,透过院墙往里看。
正好见到儿子一动不动的身影,瞳孔骤缩。
可很快她又想到了什么,冷静下来。
“又在装?”
“怎么,你爹装可怜没用,现在就换你来了吗?”
“你们不会真的以为,只要装可怜,我就会心软吧?”
“可笑!”
林嫣然紧紧盯着儿子的背影,语气冷到了我的心里。
我想问她:你凭什么这么自信?
凭什么恶意揣测我的孩子?
他明明那么乖,那么懂事。
林嫣然还在放着狠话,发现儿子没反应后,她终于意识到了不对。
推开门,往院里走去。
“怎么不说话?”
“心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