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受着剧痛,无法开口辩解,只能看着同霍斯年有五分像的脸伤神。
眼泪不自觉的滑落,霍骁看到我的眼神皱起眉头,向前一步想要靠近,沈枝却抱他抱的更紧了些。
其中一个记者说,“曲默笙有些不对劲,刚才她为沈枝垫了一下,如今恐怕肋骨都断了。”
“怎么可能,沈枝说了是曲默笙推她的,那曲默笙怎么可能帮沈枝垫背?苦肉计吧。”
那个记者又说,“我拍到了,不信你们看。”
沈枝看形势不对,捂着胸口突然开始大喘气,“阿...阿骁,我喘不过气来了。”
霍骁的视线从我脸上移开,抱着沈枝离开。
我意识逐渐模糊,如今还剩两件事。
再次醒来时,浑身剧痛,头脑有些不清醒。
一双大手抚摸着我的额头,霍斯柔至极,像极了霍斯年。
我伸手紧紧抓住他,“霍…”视线逐渐清澈,“霍骁...”
看清楚的那一刻,激动的心恢复平静,彻底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