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母已经哭晕了过去,赵父则像是一瞬间老了十岁,瘫坐在地上,双目无神。
我缓缓走到床边,看着赵久炎那血肉模糊的身体,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前世的种种痛苦和绝望,在这一刻都化为了平静。
“来人,好生安葬驸马。”
我淡淡地吩咐道,语气平静得可怕。
我转身走出房间,外面的夕阳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赵久炎的丧事办得极为潦草。
毕竟是“又”死了一次,赵府上下人心惶惶,谁也不敢多言。
我以公主的身份,给了赵久炎一个风光的葬礼。
表面上,我是个悲痛欲绝的未亡人,实际上,我却在暗中观察着赵府的一举一动。
不出我所料,赵久炎死后不久,陈玉瑶就出现了。
她穿着一身素衣,倚靠在赵父的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我看着赵父紧握着陈玉瑶的手,冷笑了一声。
没过几个月,陈玉瑶又有了身孕。
但随着这个喜讯一起传到我这儿的,还有她的死讯。
赵母爆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