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你的孩子,还有你们这对奸、夫、ying、妇,都去死!”
“你给我去死!”
霍娇娇发了疯地喊完这句话,转瞬就抄起茶几上的那把水果刀,以极快的速度朝我刺来。
一阵剧痛涌入我的身体,楚意河没想到霍娇娇竟然会朝我动手,赶忙推开了她。
我眼前一片昏暗,倒下之际,只迷迷糊糊听到他喊了一声。
“清怡,你别吓我!”
再次醒来的时候,医院刺鼻的消毒水充斥着鼻腔。
楚意河趴在我床边,整个人看起来疲惫至极。
我顿时恢复了所有意识,回忆起了倒下之前发生的事。
想起他把我摁在地上,任由霍娇娇扇我耳光的画面,我就恨不得也让他尝尝剜心刻骨的滋味!
看到手上挂着的点滴,我想都没想,直接拔起针就朝他扎过去。
“啊!!!!!”
睡着的楚意河被突如其来扎的这么一下,疼的龇牙咧嘴,直接弹到了一边去。
他不可置信地望着我,赶忙按了床头的铃声让护士来给我换药。
我冷笑一声:“怎么,这么细的针,你都觉得这么疼?”
“霍娇娇刚刚可是拿刀捅的我,比这粗千倍万倍!”
楚意河吃痛,倒抽了一口凉气,旋即一脸歉疚地坐在我旁边。
“对不起,娇娇那么温柔,我没想到她竟然会干出这样的事。”
呵,现在知道你身边那个女人平日里都是装的了吧?
我不想搭理他,语气冰冷。
“滚,我不想再看到你。”
也不想再听到那个女人的名字。
楚意河死皮赖脸地呆在我身边,我却直接吼了一声。
“滚!
别逼我动手!”
刚进门的护士见我如此动怒,立马把矛头指向了楚意河。
“家属,病人现在需要静养,请你出去!”
住院这几日,楚意河总是找各种理由来看我。
不过,他带来的食物,我一口没吃。
我怕他给我下毒。
好在护士是个明事理的人,给我安排了医院的病人餐。
虽说有些清淡,但好在能果腹。
老妈不知道我住院的事,我也不想告诉她,免得让她担心。
住院期间,我还找了个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