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文工团竞选我为首席舞者。
可演出当天我却被未婚夫陆景林和妹妹林婉婉锁在牛棚里三天三夜。
等我被邻居救出来后,他们二人早已去到国外演出。
气急败坏的我拿着举报信准备去团里举报,
谁曾想,半路上发生了严重的车祸。
再睁眼,我一个人孤苦伶仃的躺在医院病床上,
毫无知觉的双腿让我害怕到不知所措。
绝望之际,是陆宴臣走到我身旁替我擦干眼泪。
他说,“景辰这事做的不对,是我们陆家对不起你,以后由我来照顾你。”
后来在医院的日日夜夜里,他寸步不离,给尽了我所有温柔与疼惜。
渐渐地,我开始振作起来接受了自己双腿残废的事实。
而陆宴臣也做到了他所承诺的,向我求婚,并在婚后尽心尽力的呵护我。
他身为团长,却愿意每天跪地帮我按摩腿部,从不抱怨。
导致这些年,我天真的以为自己遇到了真爱。
谁曾想,他才是那个真正把我推入深渊的人。
而所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让我可以永远不告发林婉婉,
甚至他不惜搭上自己的后半生,陪我这个残疾人演戏。
想到这,我手中的茶缸啪的一声摔落在地,同时也打断了屋内两个人的交谈。
“月如,你怎么在这?怎么这么不小心,手都烫红了。”
说完,陆宴臣一个健步将我横抱起来,随后立即拿出药膏替我涂抹。
他眉宇间的关切如此逼真,
可我却再也感受不到他的温度。
“没事,我刚刚只是感觉到宝宝在踢我,可能是想告诉爸爸妈妈他很想来到这个世界上。”
闻言,傅斯彦浑身僵硬,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当然.....会的,我们的宝宝已经三个月大,医生说他已经成型,肯定可以平安生下来。”
“正好,战友听说你怀孕了,给我送来了红糖水,你好好补补身子。”"
隔着衣柜的门缝我看见泪眼婆娑的林婉婉说,
“宴臣哥,你不知道景林他根本硬不起来,医生说因为长期跳舞,他的韧带撕裂严重,再也.....再也当不男人了.....”
“还好前年你让我怀孕了,要不然妈肯定会向骂姐姐那样骂我是个不下蛋的鸡,只是.....只是你真的不打算再要孩子了吗?”
一墙之隔,我看见陆宴臣斩钉截铁地说道:
“不会在要了,你放心妞妞就是我的女儿,这一辈子我都会把她捧在手心上。”
“宴臣哥,你真好,我现在才发现我爱的人是你.....”
说完,林婉婉直接将自己的唇送了上去。
陆宴臣有一瞬间的恍惚,随后立即反客为主,将女人压在身下。
而我整个人却如遭雷劈。
我怎么也没想到,妞妞竟然会是陆宴臣和林婉婉的孩子!
怪不得,他能狠心亲手杀死我们的孩子,
怪不得,失去自己的骨肉他一点也不难过。
因为,
他早就有自己的孩子了!
可陆宴臣,
凭什么?
凭什么我就活该被你们牺牲,一辈子当不成母亲!
不远处暧昧的呻吟声清晰的灌入我耳中,我再也听不进去。
想要起身逃离,却发现屋里的轮椅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
这时,隔壁传出林婉婉的声音,
“宴....宴臣哥,轻点....我受不了了,你就不怕我姐姐听见。”
“怕什么,我刚刚已经把她的轮椅给推出来了,再说这房子是我亲手改造的,隔音好着呢!”
可他不知道,陆母去年为了打麻将把两间卧室中间的墙打通了,
现在只剩下一面柜子在那里挡着。
就这样,我听着他们欢好的旖旎声一整夜。
而眼里的泪水也早已流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