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哪里受伤,是不是吓到了,对不起是我来晚了。”
傅斯彦抱起白菁菁就往门外跑,临走时他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
吩咐后面的小兵,将人安顿好,就匆匆离去。
等到医院检查完说没有任何皮外伤后,傅斯彦松了口气。
可不知为何,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他掏出手机,准备给家里拨打一通电话。
却看见刚刚安顿死者的小兵急匆匆跑来,“首领,不.....不好了,刚刚死去的那个尸首是您太太!”
道,
他做这一切不过是怕白菁菁的身上沾染一点污名。
“放心吧,我不是那么小肚鸡肠的人,你们好好商讨,我会在家乖乖等你。”
到家后我将给宝宝亲手织的衣服,全部扔进了垃圾桶里。
这个孩子注定生不下来。
而傅斯彦带白菁菁回家时,刚好看到这一幕。
他眼底闪过一丝震惊。
“好端端的怎么不要了?”
我面无表情的说道,“孩子生出来还早,这些已经过时了。”
傅斯彦没有丝毫怀疑,反而是白菁菁脸上闪过一丝得意。
“安清姐,我最近有个亲戚马上就要临盆了,你能把这些送我吗?”
我一顿,“不行,这是我为自己宝宝做的,你要是想送就去外面买吧。”
说完我转身要走,白菁菁却突然一把拽住我的手臂。
长长的指甲在我手臂上留下一段划痕。
“安清姐你宁愿扔了也不愿送给我,是因为讨厌我吗?”
我吃痛,用力甩开白菁菁的手。
她却整个人顺势向后倒了下去。
“斯彦哥,救我!”
男人立马冲上前将人抱起来,随后起身一巴掌将我从轮椅上扇翻在地。
“林安清,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了!”
“菁菁不过是觉得扔了有些浪费,你不愿意就算了至于要对她动手吗!”
耳朵旁传来阵阵的嗡鸣声。
可那句恶毒却异常清晰。
我忽然笑了,“傅斯彦,我就算在恶毒也没有的十分之一!”
傅斯彦皱眉,眼底闪过一抹慌乱。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别想转移话题,给菁菁道歉!”
没等我开口,一旁的白菁菁梨花带雨的说道,
“算了,安清姐也不是故意的。”
“我有些饿了,你去给我做点吃的好不好?”
傅斯彦原本不依不饶的态度立马松懈,拉着女人的手转身就走。
而我的整个世界,
好像都在这一瞬间破碎。
我狼狈地爬上轮椅,
只等待明天的到来。
傅斯彦,
相信我送你的那份大礼你会喜欢。
第二天一早,大战在即。
傅斯彦早早就出门去了。
而白菁菁在卧室找到我。
一开门,便把真丝睡裙的衣领扯下去,
一瞬间
里面从十三年前就开始记录,有关白菁菁的点点滴滴。
就连她的生理期,也被傅斯彦用红色标记出特别提醒。
而我刚结婚不久,因为常年作战伴有严重的痛经,而傅斯彦看到我惨白的脸庞只是冷漠的回了句“你怎么这么矫情”,就走了。
直到今天我才明白,
原来,
他不是不会疼人。
只是,
不会疼我。
紧接着,一张聊天记录吸引了我的目光。
日期是我和傅斯彦婚礼当天,上面写着,
“如果我娶她,能让你幸福,那么我愿意牺牲。”
男人简洁的表白引得女人发来感动的表情。
不禁让人感叹,多么伟大的爱情啊。
只可惜,
牺牲品是我,
而爱全都给了白菁菁。
既然如此,
那么我成全便是。
第二天一早,我被冰冷的针头给疼醒,眼泪不自觉就流出。
一抬眼便对上傅斯彦关切的眼神。
“阿清你辛苦了,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孩子,所以你不会怪我对吗?”
“等孩子出生以后,我一定会告诉他,妈妈为了生他有多么伟大。”
傅斯彦的语气真挚,听不出有一丝谎言。
而我也懒得拆穿。
待身体里的那份疼痛缓解后,我沉沉点头。
傅斯彦激动地立马吩咐保姆端上来为我准备好的燕窝,怕烫着,于是一口一口地吹到可以入口再喂入我嘴里。
细心体贴的模样,让我几乎要怀疑,"
“呜呜呜放开我。”
“你们要是伤害我,斯彦哥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我低头看了眼时间,感觉差不多了。
果然,下一秒傅斯彦带队破门而入。
我被小兵从地上拽起来,陆宴尘笑道:
“傅首领来的够快啊,一听说是姓白的连仗都不打了。”
傅斯彦紧张的声音响起,“放了她,今天这场战役我认输。*”
陆宴尘狂笑,“我可不是为了你让投降,你来的正好,有道选择题等你好久了。”
“一位是被吓的梨花带雨的小情人,一位是.....你的雇佣兵,”
“你选哪个?”
几乎没有思考,傅斯彦就回答出来了。
“我选白菁菁。”
“无论任何人我都选她。”
陆宴尘啧了一声,掏出手枪,“那就亲手杀了雇佣兵,我便放掉你的小情人。”
透过麻袋的缝隙,我看见傅斯彦缓缓举起手枪,对我说:
“作为战士,我相信你早就做好了必死的准备。”
“你放心,等你走后我会安顿好你的家人。”
我自嘲的笑出声,其实只要傅斯彦用心看一眼,就会发现我站不直的双腿和有些隆起的肚皮。
可他没有。
下一秒,
砰”的一声。
鲜血从我胸前喷涌而出,而双腿之间也血流成河。
闭眼前,我看见傅斯彦分奔向前接住白菁菁。
“快!”
“叫医生来!”
“菁菁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受伤,是不是吓到了,对不起是我来晚了。”
傅斯彦抱起白菁菁就往门外跑,临走时他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
吩咐后面的小兵,将人安顿好,就匆匆离去。
等到医院检查完说没有任何皮外伤后,傅斯彦松了口气。
可不知为何,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他掏出手机,准备给家里拨打一通电话。
却看见刚刚安顿死者的小兵急匆匆跑来,“首领,不.....不好了,刚刚死去的那个尸首是您太太!”
"
昨天的听到的那些会不会是一场梦。
可脊椎处的刺痛感却提醒我,一切都是真的。
饭后,傅斯彦去处理事务,而我手机却响起了铃声。
“林小姐我来提醒你,后天就是围剿日了,别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电话那头是龙组老大陆宴尘,从前我们是从一个战队里训练出来的。
说着,我低头看了眼高耸的肚皮,“不会忘!”
“你答应我的也要做到,假死,当着傅斯彦的面!”
电话刚挂断,傅斯彦便推门而入。
“什么当着我的面?”
我急忙将手机锁屏,不动声色道:“没什么,就是问问心理医生当着你的面生产会不会对你产生心理阴影。”
傅斯彦也没多想,把我紧紧搂住,语气里满是心疼。
“怎么会?你是为了我们的孩子才会去走鬼门关,我怎么可能不在现场陪你。”
“放心,老公可是战队首领,什么场面没见过。”
我笑着望向他,一言未发。
“对了阿清,今天晚上战队举办一场庆功宴,祝贺我们成功收复蛇组,同时也为了后天的大战做准备。”
“这两天你辛苦了,所以晚上我不在家,你好好休息。”
我摇摇头,“带我一起去。”
傅斯彦的情绪骤然紧张起来。
“不行,你身体还没恢复,我不同意。”
说完他毫不犹豫转身,留我一个人在卧房里。
可是,
拿我双腿换回来的庆功宴。
我怎么可能不到场。
晚上七点,我坐着轮椅,缓缓进入宴会。
现场所有人都在推杯换盏,唯有我显得有些异类。
“这不是傅首领的太太吗?她不是从来都不出席这种场合。”
“要我说,就算她从前很厉害现在双腿残了,就是废人一个!”"
我是全球最顶尖的雇佣兵,却在婚礼前三天参加秘密活动时被人暗算,双腿残疾。
未婚夫知道后立即提出分手,转头就和闺蜜白菁菁手拉手。
绝望之际,是首领傅斯彦把我送去医院,并组织专家会诊。
当听闻我可能永远站不起身时,
他跪地向我求婚,说已经暗恋我多年,并且傅太太这个位置只属于我一人。
众目睽睽之下我被他的深情所打动,当即答应他的求婚。
婚后四年,我怀孕八个月,却意外听见他和战术师的谈话:
“老大,当年多亏你拿林安清的两条腿和蛇族做交易,否则我们也不能这么快取得胜利,马上你就可以统一所有组织了!
傅斯彦听完露出满意的笑容,“这都是小,最关键是菁菁如愿嫁给了李霆锋,这辈子我虽然不能当她的心上人,但也要为她扫清全部障碍……”
“至于林安清肚子里的孩子,等生出来以后就给菁菁送过去,这样她在夫家也算彻底站稳脚跟。”
这一刻,我突然梦醒了。
原来,我以为的婚姻,不过是一场骗局。
而我辛苦怀孕的宝宝,也是他人垫脚石。
擦干眼泪后我发送了一条短信,“三日后我来给你当人质,要吗?”
........
发送成功后,屋内的谈话声并没有终止。
“对了老二,我上次交代你的事办的怎么样了?虽然李云峰无精症是事实,可生出来的孩子也不能一点不像他。”
“老大你放心,安医生是我从苏国联系的最权威医生,只要每天给林安清的羊水里注射李云峰和菁菁姐的细胞液,孩子长大是会和他们有几分像的。”
“只是.......只是过程可能会有些痛......”
一墙之隔的我,看见傅斯彦刚紧绷的情绪立马松懈下来,嗤笑道,“痛?你可别忘了林安清是最顶尖的雇佣兵,这点痛算什么!”
“给我使劲扎,记得全程不许使用麻药,一切以孩子的安全为第一!”
听到这,我早已心痛的无法呼吸,
双手死死捂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声。
再被傅斯彦发现前,我急忙转动轮椅回到卧室,脑海里却拼凑出一些回忆。
四年前,最后一次任务中我的行踪被人泄露,直接被敌军围捕。
抓我后,所有人都很兴奋。
一遍遍将我的脑袋踩在脚下,而这双腿也是被他们拿榔头活生生砸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