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陛下他居然盯上我了小说
  • 不好!陛下他居然盯上我了小说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猴子爱酒
  • 更新:2025-12-14 12:10:00
  • 最新章节:第71章
继续看书
《不好!陛下他居然盯上我了小说》是作者“猴子爱酒”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苏见欢元逸文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兵临雁门关下,京城震动。是丰祁率领麾下三万将士,以血肉之躯铸成防线,死守关隘一月有余,为朝廷调兵遣将争取了宝贵的时间。雁门关最终是守住了,可威远将军和他麾下的大半将士,却永远地长眠在了那片土地。战报传回京城那日,举国哀悼。元逸文亲自下旨追封,并破格让他年仅两岁的长子丰付瑜承袭爵位,封为振武伯爵,以彰其父子两代忠烈。他......

《不好!陛下他居然盯上我了小说》精彩片段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寻景说屋书号2900


苏见欢对他愈发好奇,忍不住问道:“还未请教公子尊姓大名?听公子的口音,像是京城人士,又气度不凡,想来出身非富即贵。”

元逸文心中一动,他自然不能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便斟酌着答道:“在下姓元,家中确与皇室有些渊源,算是个远房的皇亲国戚吧。”

皇亲国戚。

苏见欢顿时了然,难怪有这般气度。

她点点头,没有再追问下去。

大家族里的是非多,刨根问底不是聪慧女人的做法。

元逸文见她不再多问,心中松了口气,随即反问道:“还未请教夫人如何称呼?方才听闻此地是振武伯爵府的产业,听闻振武伯爵刚成亲不久,难道夫人是?”

他问得自然,心中却早就慢慢提起一颗心,生怕说出他不想听的答案。

谁知苏见欢听了他的问题,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用帕子掩了掩唇,眼里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公子怕是误会了。”

她顿了顿,看着元逸文带着探寻的目光,大方地说道:“我并非振武伯爵的夫人,我是他的母亲。”

元逸文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一紧,眼底是掩饰不住的震惊。

母亲?振武伯爵丰付瑜今年已有十六,他的母亲,少说也该年近三十。

可眼前的女子,看着最多不过二十多岁左右的模样,眉眼间甚至还带着几分少女的娇憨。

“夫人……说笑了。”他有些艰难地开口,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夫人瞧着如此年轻,怎会有伯爵那般大的孩子?”

这回,苏见欢是真的笑得不行了,她身子前倾后仰,清脆的笑声在屋子里回荡,不带丝毫矫揉造作。

她好不容易止住笑,眼角都沁出了生理性的泪花。

“这可没有说笑,”她擦了擦眼角,语气里满是轻松与得意,“我不但有振武伯爵这个儿子,我还有个小儿子呢。说不准再过段时日,我都是要做祖母的人了。”

大儿子丰付瑜已经成家,传出喜讯是迟早的事,这话她说得一点也不心虚。

元逸文彻底说不出话来。

他怔怔地看着眼前笑得开怀的女子,只觉得自己的认知被完全颠覆。

那个在林中追着兔子,鲜活灵动的身影,那个抱着兔子,笑得眉眼弯弯的女子,那个让他心跳如擂鼓的夫人,竟然……是丰付瑜的母亲。

也就是说,对面这个女子,其实是之前威远将军的夫人。

这个事实,比她先前展露的任何一面,都更让他感到震撼。

他喉结滚动,看着她因大笑而泛红的脸颊,那双依旧清澈明亮的眼眸,心中那个念头,此刻变得更加强烈,几乎要冲破喉咙。

苏见欢见他半天说不出话,只是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盯着自己,脸上的笑意也渐渐收敛了些。

她理了理衣袖,轻声开口,算是为他解围:“公子不必如此惊讶。妾身姓苏,先夫乃是……威远将军丰祁。”

威远将军这四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在元逸文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他端着茶杯的手指倏然收紧,眼前女子的面容与记忆深处那份尘封的宗卷瞬间重合。

威远将军丰祁,那是何等样的人物。

十几年前,他刚登基没几年,北狄大军压境,兵临雁门关下,京城震动。

是丰祁率领麾下三万将士,以血肉之躯铸成防线,死守关隘一月有余,为朝廷调兵遣将争取了宝贵的时间。

雁门关最终是守住了,可威远将军和他麾下的大半将士,却永远地长眠在了那片土地。

战报传回京城那日,举国哀悼。

元逸文亲自下旨追封,并破格让他年仅两岁的长子丰付瑜承袭爵位,封为振武伯爵,以彰其父子两代忠烈。

他当然记得这件事,他还记得另一份密报。

密报上说,威远将军新寡的夫人苏氏,貌美聪慧,其娘家见将军府失了顶梁柱,便起了心思,意图逼她改嫁,为家族换取更大的利益。

然而,那位苏夫人却刚烈无比。

她将两个尚且年幼的儿子护在身后,亲自将说客与族中长辈请出府门,言语决绝,没有半分退让。

她说,夫君为国捐躯,尸骨未寒,她身为丰家妇,生是丰家人,死是封家鬼,此生唯有抚育二子,守此门楣,再无他想。

当时的元逸文,对这位素未谋面的将军夫人充满了敬意。

他感佩于她的忠贞与风骨,当即又下了一道旨意,盛赞威远将军夫人“贞烈可嘉,堪为天下女子表率”,并赏赐了无数金银绸缎。

这道旨意,既是表彰,更是他身为帝王的一种无形庇护,堵住了悠悠众口,也断了她娘家人的念想。

他一直以为,能做出这等决断的女子,定然是一位严肃端庄,历经风霜,心性坚韧如铁的妇人。

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那个卷宗里模糊的、符号化的贞烈夫人,竟是眼前这个在林间追逐着兔子,在花圃里侍弄着花草,会因为一个误会而笑得前仰后合,明媚得如同春日暖阳的女子。

她叫苏见欢。

一个如此温柔的名字。

元逸文缓缓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接触,发出一声轻微的磕碰声。

他抬起眼,目光再次落在苏见欢的脸上。

那张脸依旧年轻娇美,根本没有他想象中的饱经风霜,也不像一位守着亡夫忠魂,独自支撑起一个伯爵府,抚养两个孩子的母亲。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悄然占据了他的心头。

是惋惜,也是……一丝隐秘的嫉妒。

他惋惜,是十几年前,自己为何没有亲自登门慰问。

若是早知威远将军的遗孀是这般模样,他绝不会只满足于一道冷冰冰的圣旨。

他会亲自来见一见,这位让他心生敬佩的女子。

他嫉妒,嫉妒那个已经为国捐躯的威远将军。

那个男人何其有幸,竟能得到这样一位女子全心全意的爱与追随,甚至为他生下了两个孩子,在他死后,依旧用柔弱的肩膀为他守护着一切。

这份忠诚与爱意,让元逸文这个手握整个王朝权势的男人也为之心颤。

他看着她,眼底的震惊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深沉的,带着探究与欣赏的复杂光芒。

“原来是威远将军夫人。”他的声音比先前低沉了许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方才,是在下失礼了。”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寻景说屋书号2900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寻景说屋书号2900

周遭香客的喧嚣与走动,似乎都成了这幅画卷的背景,唯有她,是那唯一令人无法移开视线的焦点。
云流华的脚步蓦地顿住,呼吸也不自觉地放轻了。
他看着她,只觉得心中某处最柔软的地方,被这雨中静立的身影轻轻地撞了一下,泛起圈圈涟漪。
他几乎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昨日在迎仙楼,待他事毕起身,想能不能再见到人,隔壁却已是人去楼空,只余一室淡淡的雅香。
他为此竟莫名感到一丝失落,仿佛错过了许多。
未曾想,这道风景今日竟会在这山中禅院,在这潇潇雨幕里,再度出现在眼前。
云流华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抑制的惊喜,昨日那点无端的怅然若失,此刻尽数被雀跃与欣喜所替代。
他定了定神,理了理衣摆,迈步上前,在离她三步之遥的地方站定。
“夫人,真是巧,竟能在此处遇见你。”他的声音温润,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晓的愉悦。
这声“夫人”让苏见欢微微一怔,她循声转过脸来,清丽的眸中也闪过一丝讶异。
看清来人后,她很快便敛了神色,朝着云流华福了一礼,唇角漾开一抹浅淡而疏离的笑意。
“云公子,确实很巧。”
她的声音一如他记忆中那般动听,只是此刻的语调多了几分客气。
云流华心中一动,又问:“不知夫人来此是上香,还是……”
“出来游玩,听说清鸣寺颇有盛名。”苏见欢轻声答道,“也想借此机会,赏一赏这清鸣山的山景。听闻山中深处有一瀑布,很是壮观,只可惜不知路径。”
她只是随口一提,云流华的眼睛却骤然一亮。
“夫人说的可是那一线泉?那里的路确实有些难寻,若无本地人引路,外人极易迷失方向。”他说到这里,语气诚恳地接道,“不瞒夫人,我对这清鸣山还算熟悉。若是信得过在下,明日雨歇,我或可为你引路。”
苏见欢闻言,略一思忖。
她确实对那瀑布心向往之,若有熟人带路,自然是最好不过。
看他言行举止皆是君子风度,想来也并非歹人。
不过,就算是歹人,她也不怕就是。
她便再度弯了弯唇角,笑意比方才真切了些许,“如此,那便有劳云公子了。”
“荣幸之至。”云流华含笑应道,心中欢喜更甚。
恰在此时,风势忽大,卷着雨丝斜斜地扑面而来,檐下的水帘也由线化作了片。
云流华见状,立刻道:“这雨一时半刻怕是停不了了。寺中有待客的禅房,清静雅致,姑娘若不嫌弃,可愿去那边暂避片刻,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苏见欢抬眼看了看天色与雨势,确实密集得紧,便没有推辞,轻轻点了点头:“好。”
得了她的应允,云流华眼中的笑意更深,他侧过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引着苏见欢往长廊深处走去。
他们穿过一道月洞门,来到一处更为幽静的院落。"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寻景说屋书号2900

不多时,春禾端着一个白瓷小碗走了进来,屋里顿时弥漫开一股清甜的香气。
“小姐,您醒了。”她将小碗轻轻放在桌上,柔声说道,“这是奴婢用新买的雪梨和百合炖的羹,最是润燥生津,您用一些吧。”
碗中汤水晶莹,雪白的梨肉与百合花瓣若隐若现,看着便清心怡人。
苏见欢拿起汤匙尝了一口,甜而不腻,清香满口,熨帖得心都舒展开了。
一碗全部被她喝下去。
翌日天色微明,三人便收拾妥当,离开了客栈。
一辆青帷马车早已等在门外,车夫是其中一个护卫,专门学过驾车,瞧着老实敦厚。
春禾与秋杏先扶着苏见欢上了车,随后自己也坐了进去。
随着车夫一声清脆的吆喝,马车缓缓启动,车轮压过清晨寂静的青石板街道,发出规律的“咕噜”声。
马车驶出城门,眼前的景致豁然开朗。
官道两旁是绿油油的田野,晨风带着泥土和青草的芬芳,从车窗的缝隙里钻了进来,令人心旷神怡。
马车不疾不徐地向着远方连绵的青色山峦行去,清鸣山,便在群山之中静静等候。
马车行了一个多时辰,渐渐入了山路,速度便慢了下来。
春禾掀开一角车帘,清凉的山风立刻涌了进来,带着草木与湿润泥土的清新气息。
“夫人,快看!”秋杏也凑到窗边,忍不住低呼一声。
苏见欢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只见窗外群峰竞秀,云雾缭绕。
山势险峻处,奇松倒悬,姿态各异,仿佛是从坚硬的岩石缝隙中挣扎而出,虬结的枝干透着一股不屈的生命力。
远处山谷间云海翻腾,白茫茫一片,只露出几座青黑色的山尖,宛若仙境中的浮岛。
“真是好景致。”苏见欢由衷赞叹。
马车又转过一个山坳,半山腰处,一片金瓦红墙的建筑群赫然映入眼帘,掩映在苍翠的林木之间。
飞檐翘角,气势恢宏,正是清鸣寺。
看着似乎不远,但蜿蜒的山路盘旋而上,才知晓尚有不短的距离。
“夫人,我们下车走上去吧?”秋杏提议道,“坐久了也乏,正好赏玩山景。”
苏见欢含笑应允:“也好。”
早有几名护卫先行上山打点,余下的人则不远不近地护在马车周围。
三人下了车,沿着石阶缓缓向上攀登。
山路修葺得颇为平整,走起来并不费力。
苏见欢走走停停,时而远眺云海,时而近观路旁的奇花异草,心中是从未有过的松快与惬意。
行至一处平坦些的山崖,春禾铺开毯子,拿出水和点心:“夫人,歇歇脚吧。”"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