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靳年愣了愣,看样子,易翎翎虽然有本事让抓住裴靳年的心,可是仗着肚子里的孩子,没给裴靳年多少好脸色。
裴靳年嗓子干涸地厉害:“你..帮帮我,集团...集团反应太激烈。
看在往日的情分好么?”
我勾了勾唇,这些事情我自然都知道,在裴氏这么多年,裴靳年这件事把董事会气个够呛。
其中一个董事的夫人是我多年维系下来的好友,特意叫我出来喝了杯咖啡:“姜乔,你这个傻妮子,你居然甘心给别人做嫁衣?!”
我只是无奈失笑,夫人立刻换了副嘴脸,狠狠吃了口蛋糕,吐出浊气:“不过,恶有恶报,我告诉你,现在董事会对裴靳年一万个不满,大家都在等着裴靳年给个说法。
要是他搞不定,我估计他家老头子怕是要把外面那个寻回来。”
裴父风流倜傥,外面也有个私生子,只是裴母强势,这么多年也没有认祖归宗,可终究血缘关系放在这里。
裴靳年被放弃不是没有可能。
我看着裴靳年,摇了摇头:“裴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