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有我跟了半年的项目,对方有个要求,便是需要裴靳年的出现。
可是,下午七点我换好衣服时,听到的便是裴靳年带着易翎翎出现的消息。
冷风料峭,顺着我的礼服灌满了我的全身。
我打了电话过去,质问下裴靳年讥笑道:“姜乔,我早说过,人要活的随意一些,过于计较得失,你看,你什么都没得到。”
我挂了电话,烟一根一根地燃起,有人给我送来了更多的消息:裴靳年当众宣布易翎翎特助身份,甚至见她如见裴靳年本人;裴靳年给易翎翎买了京郊那套我看上很久的别墅;....那群打趣易翎翎不过是我替身的富二代换了说辞,我们这种身份,这样的事情不是常态吗?
我只是笑了笑,裴靳年,一时的领先算不得什么。
3我在公司开始低调了起来。
裴靳年想要让易翎翎做的事情我全部开了绿灯。
哪怕易翎翎已经蹬鼻子上脸了,甚至会所谓无意识支使我做事情时,我只是蹙了眉头,多余的也不再说。
裴靳年一直默默观察一切,直到又一次同样的事情发生后,裴靳年冷声冷气,但是带了一丝不容置疑道:“阿翎,你如何能够使唤姜乔,她是副总,你别惹她。”
说出此话的裴靳年,其实早已两周没回到家。
易翎翎委委屈屈地说了声好,听闻晚上回去的时候便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