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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病人……”
“这是智能项圈,检测到睡眠超过一个小时就会被电醒……”
大哥的血彻底凉了个透。
他好像终于明白为什么我在水浸泡的被窝里都能睡着,明白我为什么会变得那么乖巧柔顺。
转头看见旁边的潲水桶。
心里忽地想到什么,他颤抖着手指指了指,
“这个呢?”
副院长抹了一把额间冷汗,“那是秦小姐的一日三餐……”
大哥眼前一黑,差点晕倒。
副院长手快,扶住他。
大哥一把推开他,“是谁?到底是谁让你们这样对她的?你们怎么敢?”
副院长很无辜,“刘院长说,他是按秦家的指示做事……”
秦家的指示?
副院长没明说,但秦家又怎么会查不来?
实际上,昨天,大哥就已经查到秦柔给刘院长的几笔转账记录。
每笔一百万。
他甚至还记得秦柔问他要钱时,她脸上的娇憨。
以及自己无可奈何宠溺她的姿态。
大哥捂住脸,蹲在走廊上。
副院长和其他人吓得不敢动弹。
21
那天,离开精神病院时,大哥好像一下苍老了十岁。
临走前,他忽然想起一个人。
“谁是祁医生?”
众人面面相觑,“我们这里没有姓祁的医生……”
“怎么会……那是谁在照顾我妹妹?”
众人互看一眼,终于有人小声嘀咕,“会不会是关在S病区的那个祁医生?刘院长曾把秦小姐丢进去三个月……”
大哥直觉不是好事,“S病区?”
立即有人赶紧解释:
“秦小姐在这里被折磨了三个月,依然不服管教,刘院长就将她丢进了S病区,每个不服管教的人关过去都会变得很乖巧……”
“而祁医生,他也不是医生,他是连环杀人魔……
《我学会发疯,哥哥们跪求原谅!秦柔柔柔大结局》精彩片段
神病人……”
“这是智能项圈,检测到睡眠超过一个小时就会被电醒……”
大哥的血彻底凉了个透。
他好像终于明白为什么我在水浸泡的被窝里都能睡着,明白我为什么会变得那么乖巧柔顺。
转头看见旁边的潲水桶。
心里忽地想到什么,他颤抖着手指指了指,
“这个呢?”
副院长抹了一把额间冷汗,“那是秦小姐的一日三餐……”
大哥眼前一黑,差点晕倒。
副院长手快,扶住他。
大哥一把推开他,“是谁?到底是谁让你们这样对她的?你们怎么敢?”
副院长很无辜,“刘院长说,他是按秦家的指示做事……”
秦家的指示?
副院长没明说,但秦家又怎么会查不来?
实际上,昨天,大哥就已经查到秦柔给刘院长的几笔转账记录。
每笔一百万。
他甚至还记得秦柔问他要钱时,她脸上的娇憨。
以及自己无可奈何宠溺她的姿态。
大哥捂住脸,蹲在走廊上。
副院长和其他人吓得不敢动弹。
21
那天,离开精神病院时,大哥好像一下苍老了十岁。
临走前,他忽然想起一个人。
“谁是祁医生?”
众人面面相觑,“我们这里没有姓祁的医生……”
“怎么会……那是谁在照顾我妹妹?”
众人互看一眼,终于有人小声嘀咕,“会不会是关在S病区的那个祁医生?刘院长曾把秦小姐丢进去三个月……”
大哥直觉不是好事,“S病区?”
立即有人赶紧解释:
“秦小姐在这里被折磨了三个月,依然不服管教,刘院长就将她丢进了S病区,每个不服管教的人关过去都会变得很乖巧……”
“而祁医生,他也不是医生,他是连环杀人魔……,无论衣服还是头发都干净整齐。
祁医生说,只要我们衣着够干净,举止够优雅,就算我们是精神病,也没人敢瞧不起。
18
“抓住她,让她把牢底坐穿!
“这种坏种就该判死刑!”
唾沫星子直往我身上喷。
大哥浑身气息冰凉,我看着他,嘴角不受控制溢出一抹笑意。
大哥,这次,你要让我去死吗?
我没说话,大哥却看懂了。
心突地被揪得生疼。
二哥则不顾所有人的愤怒与指责,冲到我跟前,到处检查,“暖暖伤着没?”
无疑,这一举动彻底激怒了那些家长。
大哥眼神冷冷一扫,这些人立刻像鹌鹑一样缩了缩脖子。
但这无疑是敲诈秦家的好机会,他们不能怂。
大哥却没给他们这个机会。
他对帽子叔叔说:“我的妹妹是个精神病,虽然是精神病,但她从来不伤人,除非对方先动手……”
家长们:……
秦柔:……
一丝冰冷的凉风划过脖颈。
大哥拿出手机,给帽子叔叔看监控下的罪证。
起初这些人以为我庆生的目的给我换公主裙,看见我很乖很听话,女生们就开始脱我衣服,围观的男生拿出手机拍摄,满嘴污言秽语。
我就站在那里任他们摆布。
直到有人发现此举还不能激怒我,女生开始用指甲掐我,男生开始对我上下其手,然后,我还手了……
帽子叔叔立即拿来那些拍摄视频的人的手机,证据确凿。
家长们吓得大气不敢喘一口。
秦柔脸也白了。
怎么会有监控?
什么时候安装的监控?
她为什么不知道?
她看向二哥,二哥也正看向她,第一次眼中毫无掩饰的嫌恶。
秦柔吓得一抖,赶紧垂下头。
“由谢谢二哥。”
二哥瞳孔一缩。
他的妹妹是会笑的吗?
还笑得这么好看?
为什么那么多年他没见过?
原来,只要对她好点,她也是会这样甜甜地笑,甜甜地喊他一声哥的……
有一刹那,二哥的心脏好像被什么攥了一下。
大哥的眼睛也晃了一瞬,但并没有改变他对我的态度。
4
我洗漱完,刚要躺上床,秦柔来了。
“姐姐,我给你送牛奶。”
她不请自入。
我乖乖接过,“谢谢。”
这两个字,从来不曾从我嘴里冒出来过。
因为她的每次示好,都不安好心。
秦柔呆了一下,接着笑起来,“姐姐现在变得可真乖顺啊。”
下一秒,她的手一滑,牛奶撒了我一身。
“哎呀,姐姐,你怎么不接稳的。”
她目光狡黠,我却没动。
她又拿起两个哥哥在我回来那年,唯一送我的礼物,扔进垃圾桶。
我还是没动。
她环顾整个房间,最后视线落在书桌相框上。
那是爸妈与我唯一的合照。
这次,我动了。
我握住了她的手。
秦柔终于得意地笑了,另一只拿起相框狠狠砸在地上。
我双目喷火。
“哟,生气了?有本事你打我啊!”
红果果的挑衅!
身为精神病人,我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听话。
我抡起手臂,狠狠一巴掌抽在她脸上。
秦柔被这一巴掌扇懵了,过了好几秒才开始她的表演。
“大哥、二哥,救命啊!”
两个哥哥第一时间冲进来,将秦柔护在身后,对我怒目相向。
“秦暖,你发什么疯?”
我将双手乖巧地交叠在身前,“是她叫我打她的。”
秦柔>
“二哥,我可以回家了吗?”
二哥看到我乖顺模样,点头。
不过他没忘记警告我,“以后若是再欺负柔柔,大哥不关你进来,我也会关你进来!”
“嗯。”
我乖巧点头。
2
回到那个熟悉的家,我站在门口没有随便进。
秦柔说,这是她的家。
爸妈是她的,哥哥们也是她的。
我才是那个外人。
别人的家我怎么能随便进?
直到二哥说“进来吧”,我才挂出受宠若惊的微笑,“真的可以吗?”
果然,二哥心疼了,眼眶还有点红。
但突然想到我过去的嚣张跋扈,他很快将这种情绪压了下去。
没多久,大哥和秦柔也回来了。
“大哥,我把暖暖接回来了。”二哥说。
“这么快就半年了吗?”
快吗?
我在里面生不如死度日如年,他们却觉得过得太快了。
“可不是吗?今早刘院长特地打电话催促,我才想起来,好像还超了三天。”
大哥不置可否,仿佛把我忘在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本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用审视的目光打量我。
我立刻乖巧地向他半鞠躬。
秦柔看到我,一脸惊恐,忙往大哥身后藏。
大哥安抚地拍拍她的肩膀,“别怕,大哥在。她若敢再欺负你,下次,大哥保证,她到死都踏不出那个精神病院!”
大哥盯着我,仿佛在看仇人。
我默默抚了抚胸口,原来,精神病人的心,也会疼的啊。
“我很乖,很听话的。”我眼神真诚,形容微微有些可怜。
大哥嫌恶地看了我一眼,带着秦柔洗漱吃饭去了。
3
晚餐,毫无意外,都是秦柔喜欢的吃食。
秦柔按捺住心头恐惧,主动夹了一,“暖暖,对不起,是大哥错了……”
番外——二哥
大哥亲手把秦柔扔进精神病院。
要求只有一个,将暖暖在这里受过的让她也受一遍,如果她能不疯,秦家给她自由。
结果,不到一个月,她就疯了。
对此,我很意外,毕竟大哥对秦柔的疼爱是无条件无底线的。
这回,他竟做得如此决绝,但等我查清暖暖在精神病院遭受的一切,我感觉我的心都快要碎了。
我亲自去见了那位祁医生。
彼时,他正在喝茶。
温文尔雅,举止得体,若非那身病号服,我根本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笑容温和的人是个精神病患者,还是个连环杀人犯。
我调查过他的过往。
他是一名海归医学博士,拒绝国外高薪聘请,毅然回国,进入一所知名医院。
他身怀仁爱,不仅给病人费用最低的治疗方案,还掏钱给穷困潦倒的病人垫付医药费。
不到一年,他被排挤成了走廊医生,不到十年,他被自己救助过的病人讹到倾家荡产,妻离子散……
正因为他曾经是一名有良知的医生,我选择来见他。
我知道暖暖变成这样,他至少有一半的功劳。
如果这个世上还有谁能治好暖暖,那只能是他。
祁医生却看着我微笑,“这样难道不好吗?”
“我只想她能回到从前,变回正常人!”我说。
“你知道她的智商有多高吗?”
我一愣,这跟暖暖的智商有什么关系?
“一百六,普通人难以企及的高度。这样的智商想做什么都能骗过别人。”
我万分震惊,“你、的意思是她是装疯?”
“不,我的意思是,她也能骗过自己。只要她想,就能真疯!凌驾于道德和法律之上!”
我突然想起暖暖回秦家的种种。
接她回家时,刘院长跑得飞快的模样,就像是身后副驾驶位。
“你、有没有欺负过暖暖?”
秦柔眼泪刷地落下。
“大哥,连你也不相信我?”
以前爸妈忙,秦柔几乎算是大哥带大的,整个秦家,大哥最疼她,又怎么舍得她伤心落泪。
大哥似找到一个台阶下,暗暗松了口气。
他已经看出来了,我疯了,却还记恨着所有欺负过我的人,迟早会找机会报复回去,保姆,就是个血淋淋的例子!
“没有就好。不然,我怕我也保不住你。”
秦柔脸色瞬间苍白,怕被发现异样,只把头垂得更低。
本来,保姆受伤,秦家还打算给她一笔钱回去养老,但现在……
二哥当天就动用律师团,向保姆提出索赔。
不过很遗憾,索赔并没有成功。
因为保姆疯了。
她一辈子在外寄人篱下,给人当保姆当佣人,赚了那么多钱,却被她那不争气的老公、儿子卷光了。
她最疼爱的十岁小孙子,亲手拿着棍子像撵狗一样把她撵出家门。
但这都不关我的事。
我盯着秦柔,手好痒,痒得我扣破了皮,流出好多血。
“暖暖,是不是烫伤的地方又痒了?别抓,看看,又出血了!”
二哥有些心疼,小心翼翼握着我的手,不让我乱动。
大哥向来聪明,他知道我想干什么,但此刻,却一句话没说。
感受到我的视线,秦柔加快速度扒饭,吃了个半饱就把自己锁回房间了。
晚上,我睡不着,敲响了秦柔的房门。
14
秦柔当然不会给我开门。
从小流落街头,打架斗殴,撬门开锁的我,啥不会?
不到一分钟,她反锁的房门就被我撬开了。
“你、你干什么?”
秦柔被吓得面无人色。
我端着一碗粥走进去,笑吟吟地看着她。
“你晚饭没吃屋,二哥忽然说。
“刘院长联系不上了。”
大哥转头。
“我想知道暖暖在精神病院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疯,所以我联系了刘院长,但是,他不见了。”
“什么时候的事?”
“柔柔被你赶出家门时。”
大哥心里咯噔一跳。
二哥起身,眼神无比复杂,“哥,我们对暖暖太不公平了!”
“明天,我就带暖暖离开,以后,我来照顾她。”
二哥说到做到。
第二天,二哥就带着我搬离了秦家。
我很高兴,以后终于不用再见不想见的人了。
大哥站在楼梯间,看着我们搬。
“暖暖,你真要走吗?”
我点头,“这不是我的家。”
“……”
大哥脸色又苍白了几分。
20
曾经的家,变得空空荡荡,哪里还有家的模样。
大哥对着父母的照片,“爸、妈,我真的错了吗?”
每天下班,他都会开车去郊区,去我和二哥现在住的地方,默默地看着花园里的我。
这栋别墅,是二哥给我买的,这是他送我的生日礼物。
为了我的病,二哥还请了看护护士。
我被照顾得很好,再也不需要那个大哥了。
大哥落寞离开。
他不想回家,车不知不觉开进了那个关了我半年的精神病院。
把我丢这里后,他没打过一次电话,更没来看过我一次。
这也是他第一次踏进我生活的地方。
第一股东莅临,有心上位的副院长连夜赶过来,一一介绍我在这里的生活。
“这是电刑房,不听话就会接受电刑,直到屎尿失禁……”
“这是水牢,水深没顶,敢大吵大闹就会被扔进去,若不想被淹死,就得一直垫着脚……”
“这是卧室,房门是坏的,周围都住的男精地想阻拦,但他脚步硬生生停在半路上,忽地转头看向我,我也正看着他,嘴角依然挂着一抹笑。
一瞬间,大哥的心脏被攥得生疼。
他闭了闭眼,所有的精气神都泄了。
“秦柔,你搬出去了,从此,秦家没你这个人。”
19
秦柔是被保姆拖出去了。
被丢到门外,还能听见她的哭声。
我歪着头,看两位哥哥。
“为什么,她不会被关进精神病院?”
哥哥们:……
“你们只是怀疑我让小混混欺负她,我就被在精神病院关了半年呢。”
现在她证据确凿,只是不痛不痒赶出去?
果然,被偏爱的才能有恃无恐。
大哥心口一颤,“暖暖,我……”
我忽然明白了。
“我没资格跟她比,我懂。”
我依然乖巧,面无尘垢。
大哥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头。
那天之后,哥哥们都想弥补我,对我很好很好。
第一次,我感受到秦柔受到过的宠爱是什么样子的。
有一天,大哥总算鼓起勇气再次给我夹菜。
他冲我笑得温柔。
我看了他一眼,默默拿出手机,调出秦柔发给我的信息。
“秦暖,你算什么东西?就算我害了你又怎样?就算我被赶出秦家又怎样?大哥还是将我安置在公寓,还给我配了两个保姆,我依然是哥哥们心里最亲的妹妹!你,就是个野种!不会有人爱你!”
大哥脸色瞬间苍白。
看二哥的表情,我知道,他也是知道的,但并没有阻止。
秦柔在外流落了三天,他们就不忍心了,而我,在外流落了十年,他们却从未心疼过。
“我可以不吃吗?”
我依然乖巧听话懂事。
大哥看着他夹到我碗里的菜,愧疚得说不出一个字。
直到我回
啪!
她重重摔倒在地,扶都扶不起来。
我有些委屈,“我做错什么了吗?”
大哥和二哥坐在我面前,好几次欲言又止。
大哥最终没启口。
二哥将他的荷包蛋夹进我碗里,看到我脸上恢复甜甜的笑,才敢小心翼翼问我。
“暖暖,你会故意伤人吗?”
我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义正言辞:
“不会哦。祁医生说,别人不先动手,我是不能还手的!”
但是,别人不先动手,你会梦游逼别人先动手啊。
二哥脸色惨白,大哥终于忍不了,霍然起身,早饭没吃就去公司了。
秦柔则是吓得发抖,连桌子都不敢上。
11
在我接连梦游三天之后,保姆终于熬不住了。
她向两个哥哥提出了辞职。
秦柔哭得不能自已。
“大哥、二哥,求求你们,别让阿姨走好不好?呜呜呜……”
大哥、二哥回头看门口的我,脸上都有一丝无奈。
这个保姆几乎是看着他们长大的,他们对她的感情,对她的信任,可比我这个便宜妹妹深多了。
秦柔也看向我,跑过来,哭得梨花带雨。
“姐姐,对不起,是我的错!阿姨不该只对我好,你要怪就怪我!求求你,别再折腾阿姨了!阿姨一把年纪了,她要养家,离开秦家,她上哪里找合适的工作?”
多善良多可怜的妹妹啊。
大哥、二哥都动容了。
看向我的眼神多少带了些责备。
但鉴于我精神病人的身份,他们始终没有启口。
我看着秦柔,点了点头。
“她是不能走,坏人怎么可能全身而退呢?”
大哥:……
二哥:……
秦柔:……
我声音不大,但保姆听见了,吓得肥脸苍白。
她转身就想逃,下一秒,一
转身,离开。
外面,秦柔和保姆都在等他。
大哥脸色很不好看。
“以后,你们谁都不许招惹她!”
秦柔的脸色青灰青灰的。
这是第一次,大哥冲她发这么大的火。
大哥三天没回家。
三天后,我出院,他也回来了。
他送给我一只音乐盒。
我眨巴着眼,没敢接。
“我不要。”
大哥有些恼,眉头都拧了起来。
“你以前不是一直想要一只音乐盒吗?”
“你说过,我不配的。”
大哥:……
冰冷气息将他包裹。
我无辜地看着他。
大哥你忘记了吗?
我回家那年生日,你特地给秦柔去国外订购了一只音乐盒,却随手丢给我一千块钱。
我说,我能用一千块钱换一只音乐盒吗?
我不是要跟秦柔争,我只是羡慕她,希望哥哥们能像爱她一样,爱我一回。
但大哥你扯了扯嘴角,嘲讽地说,“你也配?”
“我知道我不配。我懂的,你不必委曲求全。”
看看,我一个精神病人,多善解人意,大哥,你感动不?
我一脸澄澈,蹭蹭回了自己的房间。
大哥矗立在门口,像雕塑一般,再也动弹不了分毫。
9
火锅事件之后,家里变得好和谐。
这个家也变得好无聊。
在疯人院的时候,每天都会有人打我,咬我,他们说我的肉嫩,可以涮,他们说要把我的骨头拿来炖汤喝。
然后我割了他们的肉扔进锅里,可惜他们还没被弄死,我就被人发现了。
我以为我又会遭受毒打电刑,但这次没人敢了。
祁医生说得对,只要我够狠,就没人欺负得了我。
没人欺负我,日子好难过。所以,我表现良好,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