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过他们父子。
拿过开酒器开了酒,我往高脚杯里倒了小半杯红酒,随后一饮而尽。
“算了。”
林勇父子以为我终于愿意松口,脸上随即露出一丝笑容。
“老婆,还是你明事理......”
“也不用你们啃冷馒头了。”
“林勇,我们离婚吧,儿子也给你,我不要了。”
2
“离婚?”
林勇和儿子大眼瞪小眼,宛如遭遇世界末日一般,在角落的婆婆也忘了哭嚎。
我是上市公司老总,我们一家吃穿住行全都靠我一人。
林勇刚贷款买了两百万的车,以他小公务员的工资,离开我一个月,他就得断供。
而儿子现在上的国际学校,一年的学费就是他三年的工资。
离开我,他们就只能跌入尘埃。
老公的男子气概不见了,儿子的义愤填膺藏起来了。
甚至连婆婆也立马将脸上的泪痕擦得一干二净,“对不起娟子,是我们不懂事,你可千万不能和我儿子离婚,我儿子能娶到你,是我们祖宗十八代修来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