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时的我,在季白屿的催眠下,认定是明溪嫉妒我。
花钱雇水军在网上疯狂黑我,说我犯下大错,就该去牢里赎罪。
电话里,我和明溪压低声音,紧张地商定逃离季白屿的计划。
他权势遮天,我们只能等绝佳时机。
深夜,季白屿如往常一样拥我入睡。
可计划塞满我脑子,翻来覆去根本睡不着。
第二天,他与我亲昵后去上班,还佯装模范丈夫报备行程。
他前脚刚走,我后脚就匆匆去找明溪。
明溪带我到一家偏僻的心理诊所。
经过几天的治疗,被催眠的记忆渐渐回笼,我脑子清醒不少。
我悄悄把家里药全换成维生素,期盼着早点摆脱这噩梦。
这天,司机接季白屿通知,强硬把我带去宴会。
踏入辉煌的宴会厅,我才惊觉这是沈明珠孩子的满月宴。
我转身想走,却被季白屿逮个正着。
他脸色一沉,厉声怒喝:“你怎么在这?谁允许你来的?”
前几天沈明珠过生日,他误会我要捣乱,不耐烦地狠推了我。
我脑袋撞上桌角,鲜血直流。
再加上长期被注射致幻剂,整个人浑浑噩噩,根本无力反抗。
为了自保,我只好装傻:“司机带我来的,我这就走。”
沈明珠却扭着腰肢走来,身着华丽礼服,假笑着说:
“季哥哥,姐姐生不出孩子来蹭蹭喜气,赶她走多扫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