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幼薇此时却温润地望了望萧承衍:“不打紧的,我们都是将门子女,这点风雪算不得什么。”
“将门”这两字白幼薇咬得极重。
果然,萧承衍想到了那场大败,他罕见地动了怒:“叶梵音,一个手炉而已,你入寺这么多年,还当自己是叶家小姐么?!
若不是因为你的父亲,我和幼薇如何会——”我看到了白幼薇眼底的得意。
指甲嵌入了掌心。
即使素日里别人再怎么挑拨,他从未怪父亲分毫。
哪怕是说我是为叶家赎罪入了这寺庙,萧承衍也只会捻着佛珠淡淡道:“梵音,胜败乃兵家常事,我入寺是我自己的选择,你无须如此惩罚自己。”
原来,在萧承衍心中,还是对我父亲有怨恨。
也难怪那次云雨过后,清醒过来的他眼里会是羞辱和愤恨。
和我有过肌肤之亲大抵是萧承衍最为耻辱的事情。
萧承衍和我四目相对,我无波无澜的眼睛给萧承衍带来了一丝慌张,他本想张嘴说些什么。
白幼薇却扑进了他的身子,梨花带雨道:“承衍,我只有你了,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