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敲着木鱼,诵着经。直到一炷香后,萧承衍才缓缓睁开眼睛。我把酒放到他身边:“原来当初你入寺真的是为了赎罪的。”萧承衍长长叹了口气,他喝了酒,朝我行了佛礼:“贫僧早已忘却前尘往事。但贫僧知道,贵人需要一个了结。贫僧的孽障贫僧现在来还。”血缓缓从萧承衍的嘴中溢了出来。我没有再分给他任何一个眼神。寺外的轿子上,萧承煜正等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