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还俗后第一次去到了菩提寺,主持问我:“施主是否还有执念?”
我笑了笑回礼道:“再无执念。
只是弟子有一事不明。
若心怀执念之人强求,被强求人之人该如何是好。”
主持叹了口气,转动了佛珠:“施主心中早有答案,自会判断。”
我烧了香后,朝主持拜别,过往三年和青梅竹马的情意,烟消云散。
10那句“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是我和萧承煜对萧承衍的容忍。
若不是动了祖父,我不会对萧承衍起了杀心。
萧承煜做太子那么多年,所打下来的根基哪是入寺三载的萧承衍所能够抗衡。
皇后这事被挑了出来,反而是挤破了萧承煜身上唯一的脓。
皇后派了最亲近的嬷嬷为祖父送来千年人参,还带了皇后的嘱托:“你与太子,早已是一体。”
祖父转醒后,当年投在太子府衙的门生故吏纷纷搜集起来梁王罪证。
萧承衍从未正经接触过政事,为了尽快和萧承煜对抗,梁贵妃的母家竟然在科举考场行贿作弊。
那些官吏的德不配位很快被太子麾下的能臣所发现,顺藤摸瓜,便摸到了萧承衍的身上。
一封封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