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医院后巷的柏油路突然变得透明,我看见自己的足弓在凝胶状的地面下舒展,宛如两条正在融化的止痛栓剂。行道树的静脉注射器在暮色里摇晃,每支吊瓶都装着不同口味的月光。穿条纹病号服的流浪猫蹲在消防栓上,它的右前爪是台生锈的止痛泵,金属导管顺着尾巴盘成问号。我蹲下来时,发现柏油路面渗出淡蓝色的冷敷贴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