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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揪着明溪头发,把她的头死死摁进水里,怒吼道:
“你这贱人,竟敢教唆我老婆干坏事,活腻了?”
明溪拼命扑腾,水花四溅,嘴里呛着水,含糊不清地喊:
“我没有……你个疯子!放开我!”
我强忍着剧痛,刚撑起身子,前婆婆就把我死死摁住,嘴里骂骂咧咧:
“你个扫把星,还敢回来祸害我们,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抬手就是几记耳光,每一下都带着深仇大恨。
我的脸瞬间红肿,疼得钻心。
明溪被反复摁入水中,凄厉的哭喊在泳池边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她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最后没了动静,陷入昏迷。
季白屿松了松勒紧的领结,冷笑着威胁:
“以后再敢靠近我老婆,你全家都别想好过!”
说完,他瞬间变脸,一脸温和地向前夫一家赔罪:
“放心,我马上把这疯女人送进精神病院,保证不再打扰你们!”
“我没发疯!别送我去精神病院,我听话,求你了……”
我声泪俱下,苦苦哀求。
可回应我的只有冷漠和嘲讽,没有一个人肯帮我。
当晚,我浑身是伤,被季白屿送往精神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