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露愧疚,却绝口不提要归还我的本体,只又端出一碗汤来,“对不起,之后我会注意的,你把这个喝了,应该能缓解不适。”
我摇了摇头,想问他为何如此心狠,又为何是亦怜。
亦怜曾被大帝收养,幼时与我一同长大。
千年前,亦怜曾偷偷吞下酆都至宝想逃离,我出手拦下却被她重伤。
大帝震怒,直接生生剥离了她体内的至宝,亦怜就此丧命。
那段记忆有些模糊,我竟忆不起当时亦怜与苏亭修间有过什么交集。
我最终没有问出口,不过也很快得到了答案。
苏亭修腰间的传讯符动了动,化作一只冥蝶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他脸色一变,似是惊又似喜。
他努力收敛自己的神色,匆匆道,“玉姝,判官殿有些事,我出去一趟,你记得把那汤喝了。”
“乖,不要让我担心。”
他的身影消失在我眼前,声音却很快响在了我的本体旁。
“怜儿,你能行走了?
怎么不等等我,自己就下床了?
仔细别摔了。”
亦怜拉着苏亭修的袖子撒娇,“我才不怕呢,阿修哥哥肯定不会让我摔的。”
她四下张望,见到了只剩下五片花瓣的幽冥花,惊呼道,“这不是姐姐的本体幽冥花吗?
怎么会只剩下五片花瓣了?”
苏亭修搂着她,手指温柔地拂过亦怜的发,吐出的语句冰冷刺耳,“当初是她害你至此,也理应让她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