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再次醒来,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医生一脸严肃地问我:
“你的家属呢?”
“你的身体现在非常虚弱,必须要好好休养,否则以后很难再怀孕。”
我沉默了许久,心中满是苦涩。
“我没有家人了。”
爸妈都已经离世。
我原以为的那个家,也已经容不下我了。
在医院休养的这一周,邢景明第一次给我打来电话。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
“你去哪了?怎么还不回家?”
我随口编了个理由:
“公司安排我出差,事情比较急,没来得及跟你说。”
他听罢,直接撂断电话。
“给你买了你爱吃的蛋糕,放冰箱了,昨天我喝多了脑子不清醒,给你的赔礼。”
照片里那个款式的蛋糕,不是我喜欢的。
反而是杜茵茵的朋友圈里,秀着同款蛋糕:
“还是最在乎的人最懂我。”
我忍不住苦笑一声。
原来在他心里,根本就不记得我爱吃什么。
接下来的一周,他时不时给我发图片,跟我说他去了哪里玩。
“都是和认识的人,别担心。”
可我一眼就发现,那些图片和邢景明朋友的朋友圈里相似。
只不过他们发的是,杜茵茵满脸笑意地依偎在邢景明怀里。
而邢景明则深情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