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一种有点复杂的眼神,打量起来我,但我没错过那一闪而过的戏谑。
看他这样,我心里嘀嘀咕咕,想了想,选择继续装傻。
“谁的电话呀?”
他有些自嘲的冷笑两声:“呵呵….昨晚那些话是真的。”
这次不是装的,小脸的表情变得紧促。
“什么话?”
他猛的挥手将我拽到了床边,突然掐住了我的脸,恶狠狠看着我发问:“你和那两个蠢货,到底什么关系!”
我被他这眼神看的汗毛竖起,跟平时的他判若两人,这种感觉可不太好。
我想起身挣开他的束缚,奈何他把我按在床上动弹不得。
心中的小人说:杀掉他杀掉他。
脑中的小人说:棒棒大棒棒大。
我耐住心下的躁动,挤出几滴金豆子。
“盛珩…你….你弄疼我了,我们….我们只是朋友….”
男人到女人这副怯生生,破碎小狗的模样,怒意退了几分,但想恶狠狠蹂躏她的欲望,却掩盖不住。
他点了点手机屏幕,冷冰冰的。
“解释。”
我看到了“粉牛牛。”
好像突然明白他为什么暴走了……
但事已至此,只能继续胡扯。
“粉牛牛怎么了?这个有什么好解释的?”
他睨了我一眼,又微妙的看了眼自己的,不动声色的敛了敛浴巾。
“是你们三个一起,还是只有跟他?”
我的表情变的有些一言难尽,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犹豫道。
“我们三个都属牛,他是粉的,我是绿的,空空是豹纹的。”
他的脸上出现了难得的尴尬之色,心中开始自我怀疑,是不是把人心想的太龌龊了。
短暂的对视后,选择暂且相信了我无辜的眼神,后续继续考证。
他把手机扔给我,并投来一个饶有深意的眼神。
在他的无声催促下,我改掉了备注。
他走到床头,拿起自己的手机,录入我的面容,设置支付权限。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但当那只魔爪伸向我的手机时,我的反应纯属出于本能,就像死了都要托梦给闺蜜,让她把自己的手机格式化。
说时迟那时快,我猛的起身,站到床上,把手机朝墙狠狠摔去。
摔完还要再确认一下,手机没有任何复活的可能。
我的脸上不见波澜,眉眼弯弯拉住他的手。
“阿珩,昨天的衣服不能穿了,有没有可以给我穿一下的衣服呀?”
说完,还顺手帮他把因为惊讶微张的嘴巴合上。
他突然坐到床上,哈哈大笑起来,笑的前仰后合,眼角甚至能看到眼泪。
我看着他这精分的样子,基本可以确诊了,明天联系医院来拉。
他笑着摇摇头,带我走向衣帽间,像是向我邀功般。
“早就给你准备好了,这个衣帽间是你的,衣服都是特意给你买的。”
这次轮到我震惊到张嘴巴,看着清一色的L家,P家,C家高定。
我的舌头突然变大,口水变多,出现初期症状,磕磕绊绊的说着。
“都….都是给…给我的?你….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他帮我把嘴巴合上,拿起一套淡紫色的裙子和鞋子递给我。
“口水快流出来了。”
“去洗漱吧,午饭已经做好了,换好衣服下来吃。”
没等我回神,他就走出了衣帽间。
我看着衣服发呆,蔓蔓的话如魔音绕耳。
看着手中紫色的裙子,该说不说,这狗男人眼光也不错,不过我不喜欢。
我把他挑的衣服放回原处,随处翻看着这些衣服,心中奇怪,怎么全都是裙子,而且只有长裙。
我随手拿起一件黑色蕾丝拼接连衣裙,转身进了洗手间。
下楼时,发现这里的佣人只有四个,还包括修建花园的伯伯。
周盛珩此时在餐桌上翻看着文件,旁边站了两个男人,一个长相中规中矩穿着得体,另一个看上去年龄要大一些的男人也是西服革履。
见我下来,他招呼我坐到身边。
站着的男人朝我微笑颔首:“花小姐您好,我是周总的助理,我叫高远。”
我露出标准微笑点头:“你好,高助理。”
周盛珩把手中的文件递给我,示意我看,我这一看可不得了了,房屋自愿赠与协议????
这个不是面食工,这个是来帮我戒碳水的。
使不得啊,使不得啊,来真的??官空二傻给我100个亿我也敢要,可是这位....
偷偷摸摸的抬眼,刚好对上他的视线,他扬了扬眉毛,语气漫不经心。
“看看,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律师在这,直接修改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