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的神志不清的时候,我求赵慎给我画一副烨儿的画像。
我好久都没见过烨儿了,都快忘了他长这么模样了。
可赵慎提起笔,墨色在纸上晕染了一片,他却不能落下一笔。
烨儿以前年年的生日的愿望,都是你可以亲手教他读书写字,今年的愿望还没有来得及许呢。
我笑了笑。
不过他许了,我也实现不了,毕竟他的父亲那么讨厌他。
赵慎握笔的手一直抖。
别说了,阿若。
我咳嗽了两声,看着手帕刺眼的红色。
好,不说了。
我这两日总觉得空落落的,总想找些烨儿的东西看看。
你的人办事太利落了,连一张纸也没有给我留下。
烨儿会写的字不多,他写好了就攒在一起,想着总有一天你能看到。
赵慎的眼泪和墨水一起低落到了铺平的画纸上。
他猛的扔了笔,抱着自己的头,痛苦道。
画不出来,我画不出来。
我轻声道。
当然画不出来,你从来没有正眼看过他啊。
赵慎呕出了一口血,染红了他面前的白纸。
阿若,你是在报复我吗?
我展开手里染血的手帕,平静道。
怎么会呢?
我时日无多,已经没有力气报复任何人了。
赵慎扔了我染血的手帕,偏执地低声喃喃。
有办法的,有办法治好你的!国师站在高高的祭台上面。
只要完成这个仪式,娘娘的身体就会恢复如初。
赵慎拉着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