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夏眼底一片讥诮。
索性心死之后,她也不对许彦礼抱有什么期待了。
她平静的吐出三个字:“知道了”。
程野却难以置信的看着她:
“彦礼哥当年那么照顾你,你对他就只有这点感情?”
“姐,自从妈离世后,你就变的好奇怪。”
“晚宁姐这次被你刺激的命差点没了,你到现在连一句关心她的话都没有。”
“我知道了,你是怪晚宁姐抢走家里人对你的关心,心里巴不得晚宁姐去死对吧?”
“晚宁姐已经那么惨了,你还要嫉妒她,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歹毒了?”
听到这里,程知夏忽然有些想笑:
姜晚宁若真的想吞药自杀,又怎么会把剂量控制的这么精准,刚好被程家人发现呢?
这几年,姜晚宁就是靠这种下作的手段,将家里人的爱一点一点全部夺走,她早就习惯了。
而且,她就算解释了,也会像现在一样,明明什么话都没有说,就已经被扣上一个又一个加害者的罪名。
她连沉默,都是错。
出门前,程野声音冷漠似冰,像是彻底对程知夏丧失了期待:
“你知道吗?我多希望车祸那天,为我输血的是你,而不是晚宁姐。”
“明明你才是我的亲生姐姐,可你却在我最危险的时候躲了起来,我恨你。”
伴随着一道粗暴的关门声,程野走了,再也没有回头看过她。
半年前,程野被一辆酒驾失去控制的车撞伤,失血过多,情况危急。
医院血库存量告急,还差100毫升。
本来程父和程知夏准备一起输血救他。
结果程父只抽了200毫升,便大叫着不行了,让医生拔掉针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