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霍振钢都是主动让她查,害怕她不放心,甚至还特意一一背下号码给她解释,之前只因为她说了一句相信他不用这样,霍振钢还生气了好几天,委屈的说她对他的感情不如从前好了。
林晓岚嘴里一阵苦涩,吃到嘴里的东西也只觉得索然无味。
几分钟后,霍振钢坐在饭桌前,像往常一样挑了几块好的小肉放在林晓岚的盘子里,可目光却总是似有若无的瞟几眼裤兜,不安的拿起筷子又放下筷子。
半晌,霍振钢满眼愧疚的望向林晓岚,“媳妇儿,厂里突然一个机器出了问题,需要我过去。明天我陪你赶集好不好,你要是不想我去,我就不去,毕竟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最重要的。”
看到林晓岚轻点了下头,霍振钢放松的笑了,温柔的吻了吻她的额头,急匆匆的出去了。
林晓岚放下筷子,抽开里屋床头柜里的抽屉,里面映着大红花的铁皮盒子果然变了位置,她缓缓打开,粮票少了几张。
与之同时少的还有几张点心票。
她没嫁人前,家里条件也挺好,城南离这里远,但父亲疼她,早些年也舍得大老远跑到那里买梨花酥给她吃。
刚尝的第一口,她就知道这点心根本不是西南带回来的,就是霍振钢在城南买来糊弄她的。
粮票应该是带给刘思南的。
林晓岚反应过来,霍振钢应该是已经回来了几天了,只不过没回家,一直和刘思南待在一起。
她灭了灯,躺下眼睛却直愣愣的盯着屋顶,心难受的怎么都睡不着,委屈的眼泪顺着脸侧染湿了缝着粉鸳鸯的枕巾。
直到东方吐白,邻里的鸡打鸣时,霍振钢才带着一身的消毒水味回来。
吃早饭的时候,见林晓岚脸色平静,他不动神色的试探,“媳妇儿,你昨天睡的怎么样?”
“挺好的。”
林晓岚吃饭的动作一顿,轻声说。
霍振钢松了口气,这才小心翼翼的打起了小算盘,蹙着眉欲言又止的嗫嚅着唇,“媳妇儿,上面的意思是西南受灾地区那些已经成孤儿的,托我们救助的人照顾一下,给我们一部分补贴。”
“你也看见了隔壁刘哥救的那个六岁男孩已经住在他家了,记得我之前信里给你提过的刘思南那个学生不?她可能要在咱家住一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