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盏一盏的河灯成了催命的酷刑,却让我在痛苦中愈发清醒。
看清了那个背对着我,毫不犹豫扑向元思菱的背影。
(四)
再睁眼时,我先听到了一阵悉索的动静。
像是衣物剥落的声音。
接着暧昧不清的声音响起。
「巫医说,只有这样,我身上的毒才能解。我们马上就要成亲了……」
对面推拒的挣扎很快就被化解,甚至反客为主。
元思菱轻喘着调笑。
「大师,你好凶。」
「你这么情动,只是为了解毒吗?」
对面不答,只是床榻晃动的动静愈发大了起来。
「恒苦,姐姐爱慕你,那我与姐姐,你究竟心仪谁?」
「毒解了,成亲之后我们互不干涉。元嘉才是我真正的的妻子,你是她妹妹,不要让她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