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苦说完这两句话就闭了嘴,恢复了纤尘不染的模样。
仿佛刚刚两句话只是我的错觉。
大殿门被推开,太监宣旨,为恒苦和元思菱赐婚。
恒苦磕头谢了恩,终于摇摇晃晃地起了身。
我陪着恒苦一步一步地走在落雪的宫道上。
「你的手怎么这么冰?」
恒苦的话里似乎带着火气。
「公主何时能成熟一些,外面这么冷,回来为何不回宫殿里。用身体跟我置气有意思吗?」
他冷冷地说着,将宫女刚才给他的手炉塞进我的手里。
若是从前,我也许能听懂他迂回的关心,然后得寸进尺地缠着他。
可是我已经死了,滚烫的手炉暖不了我的手。
恒苦故作冰冷的话,我也真的觉得冰冷了。
「恒苦,这几天都陪着我好不好?」
他的声音变得温和了些,算是答应了我的要求。
「我送你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