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嘴,最好是能一直这么硬。”
我被其他魔族压住手脚,连想滚下悬崖自尽都做不到。
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身上最后一层遮羞布也被投入岩浆。
我想蜷起身体,却只能留下屈辱的眼泪。
青发魔族狞笑着用特制的毛笔沾上岩浆:
“就写贱狗二字吧,好让你认清自己的身份。”
“你什么时间知道了,我再什么时候停下来。”
说罢,他毫不犹豫地将笔触按在我的前胸。
“啊!!!!”
身体在软肉在被高温烫伤的瞬间,就发出一声皮肉焦熟的鸣叫。
笔触不断在身上游走,我拼命挣扎,却都只能被按在刑架上,痛苦地挺起身体发出惨叫。
殊不知这动作,只会更加方便他们的折磨。
前胸、小腹、下身,都留下了屈辱的灼痕。
青发魔族把毛笔再次蘸上岩浆,突然对我一笑:
“贱狗身上哪里用来当笔筒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