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们拉起来的时候,连呼吸都已经让我生不如死了。
脸上,脖子上全身烫焦的痕迹。
换做普通岩浆我早就灰飞烟灭几百回了,可偏偏这特殊的岩浆让我至今都保持着极度的清醒。
“玄掌事!”
极度清醒让我再次爆发出求生的欲望。
虽然声音很小,但玄掌事这次有防备,不会再让他们阻止我了。
他收起钱袋向我走进:
“你是谁?”
青发魔族一脸谄媚:
“一个不听话的娘们而已,估计是被折磨怕了,想攀上您离开这里。”
虽然青发魔族已经尽量在平稳自己的情绪离我,可不断颤抖的声线还是暴露了他的慌张。
想起他刚刚将我压入岩浆池时,从不可置信,到惊恐,最后到决绝的表情。
我肯定他一定认出我是虞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