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退两步,我第一次没有给纪时安面子,直接推门离开。包厢内一片哗然。有人嗤笑一声,高声说道:“什么东西,也敢纪哥甩脸子。”“闭嘴!”纪时安瞪了他一眼,脸色阴沉。离开酒吧已经是凌晨三点,路上几乎已经没有行人。只偶尔有不安分的冷风,将我吹进回忆。两年前的一次兼职,我遇到了纪时安。他说他从没见过像我这样纯净的人,想让我跟他谈一场不分手的恋爱。我觉得好笑,拒绝了他一次又一次。直到那年除夕,继父偷偷撬开了我的房门。惊惧中,我拨通了纪时安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