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焦虑。一焦虑,我就忍不住梦游。于是,那天晚上,我提着水果刀,撬开了保姆的房门。保姆从噩梦中惊醒,“你、你干什么?”锋利的刀刃划过她肥白的脸颊。我歪歪头,“你怎么不欺负我了?”保姆吓得发抖。“你扎我啊,你打我啊,瞧瞧,我多贴心,针都给你准备好了……我将一盒针塞她手里。保姆吓尿了。“我不敢了……”“不行哦,你不先动手,我怎么收拾你啊?”我的手好痒,我已经三天没打人了。保姆吓得抖如筛糠。"